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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夹着这种药方。

这药方……是谁的?

……

谢阑推门而入,看见明幼镜正趴在案头,胳膊底下垫着厚厚的一沓古籍和账本,看上去已经睡熟了。

这是他们来到鬼城的第二十日。虽然顺利度过十二道风关,但是拜尔敦处一直不肯接见,双方便只能这样苦苦耗着。

只是拜尔敦耗得起,他们却耗不起。魔海地气至阴至寒,一般修士如果在此处驻留过久,对灵脉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谢阑望着明幼镜的侧颜,想到当初在水牢里的少年。生机勃勃、伶牙俐齿的,说爬天阶就爬天阶,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模样。

而现在却成了灯下一支凝满冰雪的花儿,挂着孤独冷寂的露。

谢阑正凝眸看着他,却听背后传来赵一刀的大嗓门儿:“明幼镜,明幼镜!”

明幼镜猛然惊醒,抬起一对水眸。谢阑真想给这屠户一巴掌,而赵一刀已经不由分说跑到了明幼镜跟前。

“你给宗苍写信了?那……那银子什么时候能批下来?”

明幼镜眨了眨湿润的睫羽,将额前的乱发顺到耳后:“信是写了,但是能不能得到援助,不清楚。”

赵一刀不解,这怎么会不清楚?李铜钱那么信誓旦旦的,想必宗苍应该是很重视明幼镜才对。

明幼镜捏着眉心,转而问道:“让你们去打听若其兀的事,怎么样了?”

“打听是打听到了。圣师的名头在鬼城也十分响亮,其所研制的蛊毒、秘法能在长乐窟拍出千金。”赵一刀大皱其眉,“就是若其兀他妈的现在时疯时傻,老子都怀疑拜尔敦到底还想不想要这个左膀右臂,更别提那些蛊毒秘法,他说不准早就不记得了。”

谢阑脸色巨变:“明幼镜,你……你不会是想兜售那些蛊毒秘法吧?”

明幼镜没有正面回答他,只向赵一刀道:“没事,交给我解决吧。你们这些天再寻觅一下悬日宗的踪迹,如果有发现,记得告诉我。”

赵一刀称是退下。谢阑即刻攥住了明幼镜的腕子:“你疯了?”

明幼镜不以为然:“反正是把鬼城魔修的东西卖给鬼城魔修,又没违背三宗规矩,怕什么?”

谢阑愤慨道:“那也不行!堂堂名门正派,怎么能和魔修一样干这种勾当?”

明幼镜听得心烦,站起身来,挣开他的手:“或者你大可豪掷千金,我便无需做了。”

“你!”谢阑喉头一哽,“……你不照样还是求了宗苍。”

明幼镜只是轻描淡写地睨了他一眼。

谢阑这愣头青怎么会知道,既然自己如此干脆地一走了之,就不可能向宗苍开口索要什么,所以那封信根本就不是写给他的。

要给宗苍看的东西,是夹在信中的药方。

只不过,宗苍能不能看到、看到以后会不会明白,就不一定了。

看着谢阑这一副讨人厌的正人君子德行,明幼镜轻轻叹口气:“你放心,不到走投无路我不会这么做。先下去吧,嗯?”

谢阑将信将疑,到底还是告退了。

……傻瓜。

既有途径,为何不做?

现在拜尔敦迟迟不接见他们,说白了不就是不着急把若其兀接回去嘛。

等到若其兀把他们魔修的秘密都抖落干净,他不信拜尔敦还能坐怀不乱。

当然,若是想从若其兀口中套出话来……恐怕得用些手段才可以。

明幼镜思忖片刻,站起身来,将散落的长发在鬓边挽起,携一条银缎子扎紧。

他一面坐到了房间角落的矮榻上,一面向着门外的弟子道:“去押若其兀过来,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