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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明幼镜期盼的生辰先行到来的,是房室吟的生辰。
誓月宗宗主的生辰,自然要大设筵席,宴请百门。而让明幼镜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也在邀请之列。
但让他不爽的是,请帖上,他的名字前缀不是心月狐门主,而是“天乩宗主爱徒”。
搞什么嘛!好歹连佘师弟的前缀都是“摩天宗坐坛弟子”,怎么到自己这儿,就只剩个“爱徒”啦!
明幼镜合理怀疑,如果不是为了面子上好看,房室吟估计就会明目张胆地写上“诚邀天乩宗主及其爱妻”。
这简直太侮辱人了,明幼镜一气之下真不想去了,奈何宗苍这个做师尊的都要出席,他自然也推脱不了。因而只能不情不愿地整饬仪容,再度登上誓月宗大门。
往日在这里的不快记忆历历在目,明幼镜戴上了面具,对外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神态,谁也不想搭理。
……当然这番高贵冷艳姿态也维持不了多久,进到正殿,便看见宗苍正在同旁人推杯换盏。
他今日换了一身装束,黑发用鎏金冠冕束起,织金的黑袍款款曳地,袖口金云层叠,衬出一股罕见的华贵姿态。
只是一开口又是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威严:“……胜算与否,倒不见得。我未必能决胜千里之外,只是站得高看得远,比旁人多知晓几分形势而已。”
明幼镜很不习惯于他这种高高在上的矜贵,觉得怪别扭的,见他穿得与平日大不相同,又有点脸红。
在旁边不安地站了一会儿,却见同宗苍碰杯的那人笑着朝自己看过来:“苍叔,这就是心月狐那位新晋的小门主吧?看着果真是少年得意,风姿绰约。”
宗苍便向明幼镜招招手,向他介绍:“镜镜,来。”
明幼镜便斟上一杯新酒,向那人碰了一碰:“弟子明幼镜,见过……前辈。”
那人很不吝啬夸赞:“年纪轻轻倒是举止大方,苍叔,你眼光不错。”
宗苍勾唇:“过奖了。”
待那人走后,明幼镜方才松下绷紧的神经,问道:“那是谁啊?”
“悬日宗的一位峰主,和我有些交情。”
明幼镜将四周扫视一遭:“说起来,从来没见过悬日宗的宗主呢?”
“他们宗主是个很特殊的人,常年远在魔海前线,极少归山。”宗苍看了眼他这一身朴素打扮,“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明幼镜扯扯衣襟,吐舌道:“这儿有个老变. 态,我可不敢花枝招展!”
宗苍眼神瞬间变得危险,眼见着就要落一巴掌在他的大腿上,却被明幼镜灵活躲开:“我说的是房室吟,你以为是谁?”
……这狐狸。
宗苍气得一笑,不管他了。
那边房室吟拍拍手,一众仙姬随之飘然入殿。白花花的大腿仿佛堆雪似的,曼曼轻纱兜着波涛起伏的酥. 胸,明明是妖姬般的身体,却都生了张清冷绝尘面孔,誓月宗的女修果真名不虚传。
一位仙姬叼着酒盅上前敬酒,俯下身去的时候,大好风景一览无遗,明幼镜看得耳尖都红了。
宗苍倒是坐怀不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一派柳下惠之神色。
看见那小狐狸面具下的脸颊红得通透,毫不留情地取笑:“小孩儿就是小孩儿。”
明幼镜掀起面具一角,用桃花眼飞他:“哼,如若我也穿成这样给你敬酒,我不信你还能这样淡定。”
宗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