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苍哥。”
言及末尾,已然泣不成声。
宗苍一直沉默着。直到那颗热泪滚落指尖,方才扶着额角,极其焦躁地骂了一声。
“别哭了。”
你越是哭,我就越……
眼看着小美人裹着短袜的足尖垂落,踩在自己漆黑的靴面上,柔软的足心凹陷出浅浅的弧度,难以自持的欲念便几乎要将他折磨得发疯。
明幼镜抱着松松垮垮的衣裳,用乞求的,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
……他到底是在求他放过,还是在引诱他继续?
宗苍的指骨几乎要被捏断,不知过了多久,声音嘶哑开口:“……真的乖乖的?”
明幼镜紧抿唇瓣,点了点头。
“好。”
宗苍俯下身来,轻轻抬起他的脚踝,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把袜子脱了。”
明幼镜懵懂地不知所措。
宗苍的喉咙更加干燥,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脱了。”
……
漆黑夜幕之下,窗幔随风摇曳。
明幼镜面红耳赤地坐在宗苍膝头,看着对方将揩过他双足与小腿的帕子丢到一旁,为他缓缓拉上棉袜。
宗苍的上半身赤膊,下身的筒裤已经重新穿好。从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到他的胸口大片的青黑色刺青,一路蔓延到块垒分明的腹肌与腰线处。
他只用单手搂着明幼镜,见那一对漂亮粉足已经重新穿好靴子,低声道:“好了。”
明幼镜还臊得不行,耳根都是红的。
虽然不停地告诉自己,这都是备胎理所应当要做的,可是想起宗苍撑着额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笨拙尝试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心有余悸。
他平日里那些温和爱护,似乎到了这种时候便荡然无存,口中虽然还唤着镜镜,按着他的脚踝并拢下压的动作却毫不留情。
“回去以后,再用热水好好泡一泡。免得明天穿靴子疼。”
明幼镜小声说知道了。
宗苍凝眸看他片刻:“今日的事,是我太唐突了,没有尊重你。镜镜,谅解苍哥这一回,好么?”
明幼镜能说什么?除了说好,也没有别的办法。
宗苍握着他的手,语重心长道:“我给你请了先生,本来也是希望你好好修炼,往后能走得更远。当然,同我双修是一条捷径,不仅是为了我自己……纯炽阳魂与化阴之法相辅相成,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
明幼镜知道他没说谎,在洞窟里他已经了解这件事了:“可是……我没喜欢过别人,不懂这个。反正、反正我现在还……接受不了。”
宗苍叹了口气。
“你都愿意帮我……还和我接吻,真的接受不了吗?”
他那暗金色的眼睛里藏进深深的柔情,明幼镜不敢直视:“我,我再想一想。”
宗苍笑:“嗯,等你想通。”
言毕,按着他的后颈,在他的面颊上亲了一口。
明幼镜的心跳一下子乱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从他怀中跳脱出来,头也不回地逃离了那个男人的手掌心。
……回到号舍后夜已深了,可白日间种种依旧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