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闲跟我说,宗苍亲口在他面前承认他喜欢你。他说本以为你是宗苍的小徒弟,直到亲眼见到你,才知道——”
甘武口中灼热的酒气一股股喷在明幼镜的脸颊上:“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说话又娇又软,往怀里一抱就羞的不行……跟宗苍的小妾一样。”
他的确有些醉了,抽出披襟剑,剑锋挑着明幼镜腰上的犀带,仿佛稍一用力便能挑断这条带子,让他身上这件轻飘飘的外衫脱落在地。
“你看看你自己,嗯?攀附上宗苍,用尽心思了吧?你也不看看你才多大?”
剑尖抵着他的胸口,带点一语双关的意思,“……你也想当我小妈么?我要不然现在就改口?师娘?小妈?”
他没有用力,但对明幼镜来说已经很痛了。
一旁几个师兄弟也喝得半醉,本来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常,知道被那明晃晃的剑光一照才发觉不对,连忙起身要拉开甘武。
而明幼镜已经将剑尖轻轻一推:“没什么。甘武师兄见我没有佩剑,便把自己的剑借我瞧瞧,仅此而已,大家别担心。”
他默默卷起袍袖,将腰间犀带拉紧了一些。本就纤细的腰肢显得愈发不盈一握,手上一枚扎眼的逢君,像是被谁刻意打上的印记。
已经是别人的东西了吗?
酒残宴终,醉醺醺的诸弟子散的差不多了。甘武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勇气,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深深一带。
就让他这样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甘武分开双腿,醉意朦胧地舔了舔齿尖,脸颊贴上明幼镜柔软的腰肢,沉沉道:“不回摩天宗好么?留在下界,和我一起……不会有人欺负你。”
他的确醉得不轻,浑身都是热的。锁甲下的胸膛起起伏伏,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什么都给你。幼镜,我会比宗苍待你更好。”
明幼镜沉默半晌。
他跨坐在甘武的大腿上,细腰轻轻抬起,忽然低下头,手指勾住了甘武的衣襟。
“我送你的灵药,你给扔了吧。”
“先前在万仞峰,你是怎么跟我说话的?”
端起刚刚被他舔过的酒杯,斟上一杯冷酒,在指尖拈着轻轻摇晃,“还有刚刚……你说谁骚?”
屈起膝盖,用力下压,碾在他紧绷发硬的小腹下方。
甘武闷哼一声。
明幼镜眯起眼睛逼问他:“谁骚?”
妈的……
他怎么突然……
甘武的五指紧紧扣着椅背,喉结不断颤抖,眼底暗红一片。酒兴加重了感官,面对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一切欲. 望都无处遁形。
他听见自己压低着沙哑的声音缓缓道:“我……我骚。”
明幼镜挑起眼尾,笑得很快活:“你知道就好。”
他攥住甘武的发尾,一字一顿道:“你就是一只只会对着主人发. 骚的公狗,别痴心妄想了,好吗?”
明幼镜爱怜般抚摸了一下他英俊邪戾的面庞,温柔到甘武误以为他下一刻就要吻上来。
而他只是直起身来,将手中的那杯酒,毫不留情地泼在了他的面颊上。
……冰冷的酒水从面颊上淋漓滴落,甘武紧握剑柄,重重地低喘一声。
这酒并没能使他清醒,反倒烧透了他的肺腑。
他想他此刻一定是狼狈至极,而即使是在这种狼狈中,还是极其可耻地,像狗一样舔净了唇畔酒渍。
明幼镜的背影早已远去,只剩他一人粗喘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