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攻……怎么会对他做这种事。
是想耍他吗?
恍恍惚惚的, 仿佛一切都变得都很不真实。
江船在岸边靠稳, 船娘终于得以拨开面前飞舞不停的门帘。而方才从天而降的神君不知去向, 只有那位少年来到她面前,说声姐姐我走了。
船娘问他:“这么大的雨,你要去哪儿?”
却见岸上三三两两走来几名衣着不凡的青年,将那落汤鸡一样的少年接去了。
……甘武很纳闷地看着明幼镜,也不知是遇见了什么事,跟他说两句话就走神。明明平常最是娇气,可现在小腿上都是划伤,却仿佛感觉不到一样,只是用柔软舌尖一下一下舔着艳红的唇。
有点像小动物舔舐伤口似的。
伤口在嘴巴上吗?
危晴问他:“明师弟,你见到宗主没有?”
明幼镜慢吞吞道:“见到了,他在心血江上。”
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正事,绷起小脸问:“圣师捉住了吗?”
危晴摇摇头:“还没有。不过多亏你拔出了那枚钉子,如今封印已除,此刻那条龙就在江头,剩下的,交给宗主就好。”
明幼镜好半天才道:“其实,我觉得他也没那么坏……”
甘武不屑道:“我看你是被他蒙蔽了。圣师手下死伤者不计其数,其人心思最是阴狠歹毒,若非如此,我们也不用这样大费干戈捉拿他。”
甘武还是觉得很古怪,说了这么半天,明幼镜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定睛一看,发现他手上那枚戒指不见了。
明幼镜发现他盯着自己的手瞧,欲盖弥彰地拿袖子遮了一下:“干什么呀。”
甘武脸色变得很难看:“你把逢君丢了?”
原来那戒指叫逢君?
明幼镜气鼓鼓的:“丢了就丢了,反正是我的东西。”
“我劝你别这么想,走,跟我去把它找回来,要不然宗苍不会放过你!”
这时候再听见宗苍的名字,明幼镜心中泛起一股异样的涟漪。
他紧紧咬着唇瓣,被吻过的地方还有些肿痛,舌尖都被对方吮得发麻。想到那场吻便觉得难为情极了,掰着手指道:“才不要,他不会在意这个的。”
甘武脚步一顿,对上小美人微翘而泛红的漂亮桃花眼。
一股不好的预感慢慢在他心头化开。
……不会吧?
头顶忽然炸开一声惊雷巨响,众人连忙抬头。
只见云层之后电闪雷鸣,刀光与雷光交缠轰击,黑色的烈焰熊熊燃烧,巨大的龙尾摇曳冲撞着,接下了那一击万钧之刀——
……
刀锋划过龙鳞,斑驳脱落的鳞片上满是血色。
宗苍避开龙尾的扫荡,横立无极刀,声音在狂风中依旧分外清晰。
“若其兀,当年你正值巅峰之时尚且不是我的对手,如今元气大伤,却愈发自不量力了。”
若其兀早已陷入癫狂,啸声如嘶吼般歇斯底里。
“宗苍,你诛我兄长,戕我同族,如今还要夺我至爱——便是死无葬身之地,我也要你血债血偿!”
宗苍振刀一旋,劈开云层,将那一道惊雷还在了他的身上。龙角焦裂而断,无数鲜血从若其兀口中涌出,将天边的云染成暗红色。
“你的至爱?呵……阿月生前可有正眼看过你么?你不过是他随手捡来消遣的宠物,也是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