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凭什么?
直到甘武戴上面具站到灵犀阁香雾缭绕的内室之中,这样的念头仍然在他的胸口挥之不去。
以至于那引者含笑走到他面前,悄无声息地摸了一下明幼镜白嫩的手臂时,甘武的脸色几乎是瞬间臭了。
“嗬哟,看得这样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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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者悻悻收手,笑眯眯地将他二人领至二楼包厢。一路穿花拂柳,屏风绣幔,均是低调而藏奢的格调,起初古韵十足,好似风雅胜地,而等踏上二楼阶梯,四周景色却逐渐变得不对味了。
譬如眼前这块影壁,用繁复绝伦的手法雕上了华美的图案。一对男女正交缠在一处,衣鬓散乱,难舍难分。
甘武睨了明幼镜一眼,把他往身边拽了拽。
“怎么了?”
甘武硬巴巴道:“这上面画的东西不好……都说不好了你还看?”
明幼镜莫名其妙:“这有什么的?”
“……你还挺懂啊?”
“不太懂,不过宗主说过这叫双修来着。”
“宗主宗主宗主,在这儿还提他?等会儿被听见了咱俩都玩完。”
“好吧……”明幼镜眨眨眼,“苍哥说的。”
甘武要被他气死了。
片刻后又已至二楼,推开雕花木门,乃是一处静谧典雅的内室。房间里点了细密的焚香,暖意融融,丝竹缱绻。
明幼镜虽说此刻扮作甘武的仙奴,但并不知道自己具体该做什么。引者奉上几盅酒,上下扫视了他一番,笑道:“公子的这位仙奴,瞧着生涩得很。”
“嗯。”甘武往榻上一靠,随性道,“刚买的,还是个雏儿。”
“哦?本以为我阁已是包揽天下至美,想不到竟也有漏出手去的宝贝。”
“宝贝算不上,他现在什么也不会。”说着,便将外衣一脱,皱一皱眉头,喝使道,“还不过来接着?”
……这混蛋!
明幼镜在心中暗暗地啐着,面上却不好发作,只做婉娈顺从状,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去,接过了他手中外衫。
外衣很沉,缀满了钢片鳞甲。他曲着手指想要避开,却听“啪”得一声,臀尖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一杆七寸戒尺重重落下,极其刁钻地抽在了股缝间。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水青的薄衫,衣料紧贴肌肤,几乎没有半点缓冲作用。
鲜明的痛感顺着腰窝爬满脊背,身体不由得失去重心,膝盖都酸软发抖起来。
引者收回戒尺,眉眼间染上几分暧昧神色:“为你主人更衣,便是用人皮断骨做的血衣,也得好好接着。这样回避,今日怕划伤了手,明日便该挨鞭子了。”
甘武脸色一变,见明幼镜唇瓣咬得发白,眼眶也涌上潮湿清泪,想必这一戒尺是打实了。
他语气陡然森冷下去:“这位大人,我好像没要你帮着教训我的奴隶罢?”
引者不慌不忙道:“咱们这是骨子里的习气,看不得硬膝盖直脊梁的奴隶。公子既然不喜欢旁人沾手,那小人告退便是。”
他告退得轻松,留给甘武的却是个大麻烦。
那一戒尺虽狠,却也不至于痛得多么难捱。甘武是挨过仙鞭的,彼时自己尚未皱一皱眉头,怎能理解明幼镜这么娇气的人?
而面前少年挨了这一尺,羽睫颤抖,纤薄手腕撑着桌沿,半个身子都软得站不起来了。
甘武心烦意乱,将他揽过来,语气不善道:“有这么疼?”
明幼镜垂眸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