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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夫君的?他时常欺侮你么?

……怎么这种事也要问。

明幼镜顿了顿:没有。

—妈妈知道我们问的不是这个欺负。

明幼镜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明白。

—他比你年龄大很多吧,你是他的童养媳?

明幼镜摇头:不是。

—那你看上他什么,有钱有势?”

明幼镜低垂睫羽:不是。我是真心喜欢他。

—喜欢到巴不得给他生儿子?

明幼镜耳根都红透了:……对。

狐狸们面面相觑,咧出几个叫人脊背发麻的笑。

—妈妈,你撒谎了。

—这个孩子是一只鬼。妈妈,不要他好不好?

—有我们就够了。

狐尾慢慢地滑落出来,稍稍一甩,水珠顺着蜷曲的尾巴尖一滴滴掉在榻上。

“刺啦”一声,小哑巴美人低低呜咽着,双手被反剪,身上披着的狐裘也惨遭扯碎。

瓷白的足尖抵着深棕软榻,微鼓的小腹失了保护,被一双双大掌贪婪地抚摸上来。

从下至上,大力揉捏。

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狐精们低低的絮语,评判着他的小腹,他的身体,他的一切。

鬼胎好像也在不安地异动,凄寒阴气在灵脉中大肆流窜,全身都如坠冰窟一般。唯有狐精发烫的掌心仿佛烧红的烙铁,隔着裙子的布料,在他的小腹上用力按压摩挲。

好、好疼……

强烈的下坠感传来,一阵一阵的抽痛使明幼镜面色苍白,肩头战栗不已。

哑巴美人的粉白指尖雨幕似的抖个不停:不可以,不要。放开我。

推拒之间,已然扑簌簌落泪,将胸口衣襟打湿。

怎么办……

该怎么逃出去……

明幼镜紧闭双眼,捏到了手指上的钢戒。

原本坚硬冰冷的戒指,此刻正在微微发烫着。

而只是这一瞬间,倏忽有甚么东西咬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尖锐的,流着涎水的犬齿,循着他那细嫩颈子,贪婪地咬了下去。

……

宗苍垂目打坐,暗金色的纯炽阳魂在他的周身流转,将整间禅房的寒气悉数屏退。

妙姑端着茶案,一步步送到宗苍手边:“宗老爷,您的茶。”

宗苍道声多谢,阳魂收敛起来,便又是一番与普通下界中人别无二致的神色。

他轻轻揉搓茶盏,暗金色的瞳孔里氤氲着薄薄烫意,忽道:“白日里明钦身边的那个尼姑,叫什么名字?”

妙姑回答:“她的法号是离默。”

“她似乎比你们年纪大一些。”

“是的,离默姐姐比我们都有经验。”

宗苍环视四周,又问:“在庵里听你同阿塞讲的那个哑女的故事,很有意思。”

“原来宗老爷听见了。”妙姑神色不改,“不知您听完后,有何感受?”

“……我实无悲天悯人之心,亦无所谓感受之谈。”顿了顿,“只觉得那位父亲,当真是十分之愚昧。”

毕竟自己的亲生女儿,腹中子嗣究竟属于何人,有什么要紧?他既不能护好自家女儿,又觉得她受人凌辱可耻,实乃天下第一懦弱之人。

妙姑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