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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倏然又化作谢真,持着那一柄银光凛凛的生痕剑,剑尖抵住他的肚腹,阴森笑道:“我倒要看看你怀的是谁的野种。”

剑锋寸寸逼近,明幼镜喉中却如砂石壅塞,竟不可发出半点声响。

惶然中,只见宗苍垂手而立,面具下的银灰瞳孔冷漠无匹,好似浑然与己无关。

“唔——”

一声惊叫,却不是从他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明幼镜猛地睁开双目,脊背已叫冷汗打湿。模模糊糊从打湿的发丝下抬眸,对上一个陌生男孩惊慌失措的眼。

男孩怀中抱着一大堆东西,见他醒来,撒腿就跑。明幼镜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的领子:“小贼,想跑?”

“小夫人……小夫人饶命!”

倒是个没甚么贼胆的小子,被逮到现行,当场扑通下跪。明幼镜梦中惊魂未定,鬓发领口皆是薄汗,看他怀中包袱散落一地,里面净是自己带下山来的杂物:装着符箓的锦囊,盛满辟邪石符的箱箧……还有那枚铜镜。

忍不住撑着额角,虚弱道:“你这小贼是要把我家底偷光。”

男孩骨瘦如柴,活像只黢黑的猴儿。明幼镜受惊梦所扰,腹中一阵坠坠疼痛,此刻也不想与他多费口舌:“东西留下,自己出去。”

男孩口中谢恩,哆哆嗦嗦的,却悄无声息地伸出手来,摸到那枚铜镜。

可惜,榻上看着柔柔弱弱的小美人儿却比他想的聪明,用娇滴滴的嗓子厉害地喝道:“没听见吗?我让你把东西留下!”

男孩见被抓包,当下愤慨地把铜镜往他怀里一砸:“还你!”

明幼镜也是一肚子窝火,分明是自己家中遭贼,怎么这贼还蹬鼻子上脸了?若非此刻身体不适,他定要给这小子点颜色瞧瞧。

那小贼原本拔腿欲走,可一扭头瞧见榻上苍白美人儿,瞧着比他大不了几岁的模样,柳腰桃腮、肤白赛雪,喘气儿都是虚的,一时不由得也胆大起来:我怕甚么?此人瞧着根本没半分气力。

是了,他早已在这宅院周边埋伏多时。他知道这别院是做什么的,禹州城里的老爷偷娶三房四房,叫自家婆娘知道前,都要现在这院子里藏一藏。

他打小就在这儿偷那些姨娘的钗环,现在又新来了一个年纪更轻、身子更弱的,岂有放过之理?

于是勾唇一笑,一改方才的瑟缩神色:“小夫人,你省省吧。我看你这模样,身边也没个仆从,真动起手来,不一定谁吃亏。这样,你给我几两银子,我老实放过你,怎样?”

明幼镜腹中绞痛,细白脖颈上一水儿的冷汗:“……滚。”

“嗬哟,小夫人骂人真好听。”男孩竟大胆地在他榻沿坐了下来,“不给也行,你叫我香一个,就当抵银子了。”

见小美人儿未发一言,男孩竟然真的俯下身来,在他的颊侧响亮地嘬了一口。满齿甜香环绕,直叫人有些神智昏昏:“抹得甚么香粉,怎么甜成这样……”

话因未落,只听倏地一声,不知从何处射出两道黑光,宛如两柄无形之箭,将男孩的衣衫直直钉穿。

他整个人也仿佛钉在架上的鸭子,被这奇大的力道冲飞,重重摔在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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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幼镜的无名指上传来烫意,低头一瞧,宗苍送给他的那枚钢戒黑雾缭绕,蜷曲盘在指尖,宛若一条细细的腾蛇。

男孩惊魂未定,这下是真的打哆嗦了:“这,这是甚么?”

未等明幼镜发话,他自己又自言自语道:“是了,定是你家老爷给你防身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