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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大话,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少年格格娇笑,把脸颊贴紧他的掌心,似小兽一般亲昵暧昧:“宗主都不一定能喂饱我,寻逸哥哥,你行么?”

他那卷翘睫羽纷飞而动,仍带着少年人灵脆青涩的嗓音颇为稚嫩,又因体型纤弱,愈发显得楚楚可怜。明明不是甚么国色天香,可就这邻家弟弟一样温柔单纯的面孔,配上这露骨胆大的调情,愈发叫何寻逸遍体酥麻,浑身灼烫难耐。

他最是喜欢这样青涩又放浪的。少年穿得再朴素不过,就如同村里最寻常却又最不检点的小村夫,有了几分颜色,便故意勾人起来。

何寻逸□□焚身,贴着他的耳朵道:“哥哥行死你。”

二人便如此腻乎着回到何府。何府在禹州城,而泥狐村不过是城外的零星村落,车马驶入城门之时已是华灯初上,一街鱼龙烟柳能叫人看花了眼。明幼镜酒醉未醒,恍惚间觉得车在某处门前停下,隐约听到一叠的嬉笑声,绵软甜腻而又叽喳不绝。

“公子今夜不要人陪么,可真是稀罕得紧!”

“小蛮近日新得了一身衣裳,如关外的暹罗猫儿一样有耳有尾的,公子不想看看吗?”

何寻逸笑声朗朗,将车帘掀开一叶。明幼镜被帘外灯光晃得眼前发晕,良久才缓缓复明,见几个年纪极轻的姣童少年围在马车旁,或提裙敷粉,或金钗摇曳,无一不是雌雄莫辨,美艳绝伦。

而何寻逸只将他的肩头一搂,好不快活地命车夫向前:“今夜不必了!你们好好待着,待到日后十五,还有的是用你们的时候……”

他似乎意识到得意失言,即刻停下不发,只将明幼镜抱下,向府中内室去了。

内室燃着上好的细银炭,将严冬寒风通通烧成春风拂面。四面帷帐花蔓繁复,明幼镜方才躺进去,床幔便被何寻逸拉下,将明亮的烛光遮掩成昏黄的斑驳光晕。

少年不胜酒力,被他解开腰带时也无甚反抗,趴在瓷枕上低低地哼,足尖将床单蹬出花儿来。

何寻逸为他脱靴,动作急躁了些,怀中少年皱着眉头轻声说疼。待把那一层袜子褪下,才发现两只莹润小脚上磨得青红发紫,脚底板上甚至还浮出血泡。

“这是怎么弄得?”

明幼镜攀着他的双肩,委屈道:“九千天阶走下来,把脚都磨破啦。”

“傻瓜,你就不该这样利索地下来。这么抱着宗苍求求情,就说愿意好好伺候他,不就照常留下了?”

明幼镜低下目光,掌心覆在柔软小腹上,哼了一声:“没用的……他对我都腻啦,我跟他那么久,他都不顾往日情分的。”

他那一截纤细的小腿就在何寻逸的手中握着,虽不似日日涂抹脂膏香粉的姣童那般滑腻无骨,但胜在年轻鲜嫩,似一小段藕节般惹人怜爱。

何寻逸被那委屈又勾人的眼神弄得神魂颠倒,滚了滚喉结,骂道:“小村夫都下山了,还妄想和宗主有什么情分?”

说着,便将他身上那褪了色的肥大短衫解开,掌心深深探进腰窝:“穿着哥哥的衣服就来给何公子投怀送抱,嗯?你可知这几日,村中都是如何说你的?”

明幼镜仰面躺着,眼底一派纯洁的懵懂。

何寻逸咬着他的耳垂细细吮吻,低声道:“说你是被富贵人家的老爷玩腻了,不得已才回村来的。”说着,已将双手伸入他的腰后,“来,给何公子试试,欺负坏了没有?”

少年身材尚未长成,哪里都是平平坦坦的,只有大腿根蓄了一点软肉。但是何寻逸偏喜欢这种稚嫩,小动物一样能轻而易举地圈进怀里,怎么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