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盾牌应声落地,护在澹台信与其他士兵身前,盾牌的缝隙后透出箭矢的锋芒,随着赵兴的号令,城上城下箭雨齐发,跟随而上想要夺取城门的僧人攻势再滞,城下又添一地尸首。澹台信亦毫无感情地弯弓搭箭,在扑面而来的冬风里,嗅到越来越浓的血腥气。
马蹄声终于迫近,为首的白马如钢针一般穿透层层叠叠围城的僧众,所过之处鲜艳的红花绽开,在雪地上添了一层滚热的颜色。澹台信眯起眼终于看清了来人,赵兴已经喜形于色地高喊起来,马背上的钟怀琛没有多看他们一眼,他面无表情,提着长刀在城门前回马,一字一字掷地有声:“乱贼当诛!”
城上的士兵鏖战了半夜,现在都欣喜地随着赵兴一起喊着钟怀琛的名号,城上箭雨、木石倾泄,配合着支援骑兵的追砍,前后夹击之势已成,城上被绑在旗杆上的高大僧人自知大势已去,不再呐喊助威,片刻沉默后他脑袋一歪,嘴角淌出污血,竟是直接咬舌自尽了。
箭筒已空,澹台信收起了自己的弓。一夜飞雪之后,竟是难得的晴天,远处天际升起一轮红日,立马城下的钟怀琛身上披上一道日光,模糊了铠甲上的血色。
僧人们已经不成队形,城门不得入,又纷纷四散着往周边乡野溃逃,钟怀琛指挥着骑兵前去追击,自己调转了马头入城,四下寻找着什么。
澹台信让身边的士兵都去打扫战场,清点伤亡,自己迎着钟怀琛走了过去。钟怀琛看见了他,本就不大高兴的脸上立时又添了两道紧皱的眉。
第214章 和亲
澹台信微侧过身,让抬着尸首的士兵先通过,钟怀琛已经下马走近,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澹台信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钟光一路飞奔从西城门赶回来,上气不接下气:“主子,司马,西城门之敌已经溃败,南汇正在追捕残余乱贼,另有百余僧人缴械投降,如何处置,请主子示下。”
钟怀琛望着城内那片临时搭建成瓮城的空地,血污已经重新冻成了冰,又在来往将士的足下重新踏碎成泥,澹台信看出了他的情绪,替他出声:“先收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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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怀琛一言不发地登上城楼,澹台信跟在他的身边,现在已经重新披上了狐裘,见他不语,澹台信主动开口:“如今首要之事。是趁着消息还未传出,直接拿下安文寺等几座大的寺院。”
“吴豫的人马昨天就调转方向去了。”钟怀琛偏头向澹台信的方向,“伤亡怎么样?”
“骏县守军轻伤大约几十人,重伤几人,目前没有阵亡。”澹台信目睹了整场战况,“西城门那边伤亡没有统计,应当比这边还要好些。”
“僧人呢?”钟怀琛看着城内城外厮杀后的狼藉:“有多少死伤?”
澹台信沉默了片刻:“从昨天半夜开始,陆续赶来骏县的僧人约有二千余人,这批人无论是否被当场诛杀,恐怕都要依律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