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刮了胡茬的。”钟怀琛拿下巴蹭着澹台信的掌心,眼神深得能让澹台信陷入其中,钟怀琛也没指望他的回答,俯身上前吻住他的唇角,片刻后感觉到澹台信抬起了手,搂住了自己的脖子。
钟怀琛带着满心欢欣投进他的怀抱,如同倦鸟归林,不止是爱意流淌,更是难以言喻的踏实安心。钟怀琛现在才明白情之一字能够那么动人,良久以后他才重新躺下,依旧拉着澹台信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揉着他的每一个指节:“你是不是想我了?”
澹台信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片刻之后他没有纠结,翻身窝进钟怀琛的怀里:“这几天有点睡不好。”
钟怀琛如他所愿地将他抱紧了:“那我多陪陪你,我陪着你,就能睡着了。”
澹台信闭上眼睛,轻嗯了一声,所有的事都暂时搁置了,床帐之内似乎百忧不侵,澹台信攀着钟怀琛的肩膀,感觉到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睡意奇异地压重了眼皮。
第二天早上两人都醒得很早,肩并肩地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点什么,钟怀琛伸手过来搭在澹台信的肚子上,过了一会儿就开始不规矩起来,搂着人的腰把澹台信往自己怀里带,澹台信一言不发地纵容着他,主动偏头和他耳鬓厮磨。
大清早的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钟怀琛趁势跨到了澹台信身上:“想要我直说,知不知道?”
澹台信靠在枕上,眼神不那么清明地看着他:“我不直说,你就不知道了吗?”
他的指尖已经一路划到了钟怀琛寝衣的腰间,若换在平时这般程度的撩拨也差不多了,可这回钟怀琛不知道哪里来的定力,不为所动还戏谑道:“就这样?咱俩都那么久了,摸我还怕烫手?”
澹台信被钟怀琛戏谑地有点窘迫,但他也是个轻易不肯露怯的人,闻言坐起身拉开了钟怀琛的腰带,手掌贴着皮肤一寸寸往上。
钟怀琛绷着脸没有露出端倪,配合着澹台信的轻推颠倒了两人的位置。澹台信主动与他接吻,手上的动作也不含糊,钟怀琛任他把自己衣服褪尽,唇齿相依时他意识到这样的调情对澹台信其实并不难。澹台信爱意内敛,却自始至终不怎么掩饰欲望,这无关坦荡,他想以放浪的皮相,遮掩内里的幽微的心事。
钟怀琛始终没有着急,两人亲密无间却又仅仅隔靴搔痒,几番之后澹台信也微微冒了点汗,轻喘着问他:“不想要?”
“想啊。”钟怀琛这么答着,耐性却出奇得好,“我想听你说,你也想要我。”
澹台信垂着眼解自己的衣带,脱寝衣的动作并不扭捏,褪下后的衣衫落在床尾和钟怀琛的混在一处,澹台信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我要是不想,大早上的稀罕摸你?你有的我又不是没有。”
钟怀琛没忍住轻笑了起来,昨天撒娇得逞,今天他举一反三:“长兄,说给我听嘛。”
澹台信啼笑皆非,想抽手还不得,钟怀琛拉着他的手掌放在自己胸口:“虽然都是男人,可我每日操训一顿不落,比府兵们还勤快,长兄摸着手感可还满意?”
澹台信自己伤病了这几年,体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