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对我很好。”澹台信语气虽轻,却很认真,“我知道的。”
钟怀琛想要说的话此时都忘了词,片刻之后才道:“既然你也不避讳这些事,什么时候带我跟他们一起喝酒?”
澹台信真心不解,皱起眉:“为什么要一起喝酒?”
“我真受不了他们那神情。”钟怀琛偏头过去亲了他一口,“我们找个机会办个酒席,让他们都知道我们是认真的,别在背后骂我了。”
这话澹台信本来没放在心上,春暖之后他明显更容易疲乏入眠,那个雨后的下午他晾着头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钟怀琛聊着天,后来钟怀琛还是去赴宴了,澹台信又囫囵眯了过去,半天的清闲就这么奔流而去了。
床笫之间钟怀琛什么话没说过,澹台信敷衍地应了几声,也没把这当回事儿。
自那天清闲以后钟怀琛便开始忙了起来,关左有意传位给儿子,钟怀琛如他所愿地提拔了关晗,却又让澹台信出任司马,这安排突兀又合情,仿佛全然不知澹台信和关家的龃龉。
澹台信自德金园宴会之后一直告病,无论流言怎么传,听的人信不信,有脑子的人都会清楚钟怀琛不会只把澹台信留在床上使。只是关左也没想到钟怀琛会那么不留情面,摆明了就是要用澹台信来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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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讲学
老关不如小关了解钟怀琛的荒唐,对坊间传闻始终将信将疑,大约是以己度人,他想不出澹台信真心向着钟怀琛,所以拉着面子想要化干戈为玉帛。
南荣楼太招摇,适合昭告钟、关两家亲密无间,捏着鼻子和澹台信谈合作让关左觉得面上无光,所以偷偷摸摸,酒席设在巷子里的小院里。
小院里的酒菜也是一等一好的,和院里住的姐儿一样,平日里不对外头,只供那几个大爷消受。
澹台信倒是没说什么便赴宴了,他一身文人的打扮,随手把手里的伞递给候在门口的姐儿,上楼之后看见关左带着几个偏将和幕僚,围坐着听着曲儿,听调子是河州的清辞。
幕僚偏将起身向他行礼,关左稳坐不动,澹台信也只是向他点了点头,两人又回到了从前势均力敌相互钳制的局面,依旧是谁也不看不上谁。
“令郎怎么没来?最近荣升,我还没敬他一杯呢。”澹台信嘴上这么说着,抬手却推了姐儿递过来的杯子,关左心中不爽,但也没发作,旁边的幕僚赔笑着解释:“今夜小关将军在营里值守。”
“那还真多谢关将军拨冗设宴了,”澹台信举最终还是接了杯子,对着关左沾了沾唇,“这么多年的交情,闲话就不必叙了,关将军有什么训示,我自是洗耳恭听。”
关左抬了抬手,厅内的姐儿立即起身为他点了烟枪,拨弦唱曲的那位也没停,关左抽着烟枪眯着眼睛欣赏了一会儿,拿够了架子心里才稍舒坦一些,缓缓开口:“你觉得小钟和他老子比,如何?”
这话范镇问过他类似的,澹台信当时答得中肯,此时又自换了套说辞:“谁做使君不一样?若他有什么不同,关老前辈也不至于与我坐在一桌子上喝酒。”
关左闻言忽地大笑起来,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