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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压 半心一念 3676 字 8小时前

台信面不改色,“范安载不是对我重要,而是对侯爷无比重要。”

钟怀琛直觉还是不信,可是他想象不出澹台信为什么会和让他下狱的范镇联系紧密,澹台信掐了掐自己的眉心,喃喃道:“早上睡得多了,起来也糊涂了好半天。”

他这样子少见,钟怀琛依依不舍地多看了几眼,可澹台信很快恢复了清明的神态:“侯爷,现在可不是什么安逸的时候。平真长公主在京城顺风顺水,就会加倍催着我在大鸣府中活动,我避在外面就是在挑战她的耐性,所以要回大鸣府提前做准备。小侯爷若不想平真为祸大鸣府,就该妥善安置您的那些族亲,如今这乱局里我再分神应付他们,恐怕会顾此失彼。”

他难得把这些桌子底下的话说得那般透亮,钟怀琛反而愣了愣神,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澹台信坐回了窗下的位置,翻起了新拿出来的书,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他说得那么事态紧急,半晌没有听到钟怀琛的答话,他抬起头来,看了看钟怀琛还光着的脚,看神情他是真的颇感无奈:“怎么?这还不算好话好好说?”

第60章 冬阳

这算哪门子的好话好说。钟怀似乎第一时间就恼羞成怒了,挤上小榻握着澹台信的肩膀,紧接着就是激烈直白的口舌之争。

澹台信对此并不意外,钟怀琛就是这样的性子,心里舒坦或是不舒坦了都是他耍浑的借口,不过他脾气来去如风,只需要顺着他的脾气任他撒过当下的野,事后他会认真去权衡正事。

澹台信被迫仰起了头,在溺水一般的窒息里沉浮,自觉依旧冷静足以掌握事态,但钟怀琛伏在他身边说了什么,他才骤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听清。

澹台信在短暂的茫然之后迅速拽回了自己的思绪,钟怀琛身上一点也不见撒气的痕迹,他耐性得出奇,甚至贪恋着他走神的样子,并不急于他回答,只是轻轻地抚在他的鬓边:“……这样就很好,凡事不必都自己一个人撑着,想要什么,需要我做什么你就直说,终日都凑在一处的关系,至于还遮遮掩掩叫我猜吗?”

他的语气太过理直气壮,澹台信差一点就被他带着走了,迟疑了片刻之后皱眉望向钟怀琛,提醒道:“我来云泰还是长公主要来的委任。”

钟怀琛跨坐在他身上,将他抵在案几和自己之间的狭小空间中,大言不惭:“可你现在分明就是一心向着我。”

澹台信语塞了片刻,还不待钟怀琛说点什么乘追击,他便先冷冷道:“你若这么觉得,那便是吧。”

“你也不必说这种话,”钟怀琛早已不同初在一起时那么容易被他摆布,澹台信的推拒总是那么别扭,既不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厌恶,也不是欲拒还迎的把戏,只是在他遵从本心之前有太多利弊需要衡量。钟怀琛想明白这一层之后便不再为此发脾气了,只是心平气和地寻找打消他疑虑的方式,“我分得清好赖,你明里暗里帮了我那么多,我怎么会因为你冷言冷语就看不透你在想什么?”

“你自己才说过,”澹台信看着他,眼里竟然闪过一丝怜悯,“你父亲曾经也那么信任我,可是我还是背叛了他。”

钟怀琛无言以对,良久之后才问:“你曾经身不由己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