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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压 半心一念 4085 字 10小时前

澹台信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只能盯着黑暗的屋顶养着瞌睡。

屋里只有一个炭盆散发着幽暗的红光,钟怀琛就着那点微光往里看,分隔内外间的珠帘很旧了,拖着参差不齐的尾,这是父亲还在的时候就有的物件,抄家时被弄成这一团糟,现在看来,澹台信和杜陵老将军都没有留意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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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怀琛心中不得劲得很,搬来的小榻好像也是年久失修之相,一翻身就“嘎吱”作响,这么“嘎吱”过去又“嘎吱”过来之后,他果断地卷了被子起身。

澹台信刚刚闭上眼养神,听见动静睁开眼,钟怀琛已经爬上了卧榻的另一侧,隔着一张案几和他四目相对,炭火的微光里看不清神色,只能听见钟怀琛语气似乎很自然:“外间冷飕飕的,你这儿地方也宽,我搬进来。”

澹台信示意他自便,并主动谦让:“那我睡外面去吧。”

“别,”钟怀琛铺好枕头躺下,“你那三灾六病的身子骨,要是着凉了又能给我顺水推舟——那床也忒破旧了。”

澹台信咳嗽了一声,也就没动了,静静看着钟怀琛的举动:“军中更冷更破的地方有的是。”

钟怀琛不接这茬:“前些日子,就是在城南见面那次之后……”提起这个,钟怀琛想起那一次仿佛是自己落了下风,迅速地翻过去不愿多提,“那天之后我便在军中多打听了些你的事情,发现云泰三镇的府兵,其实没有我想得那么恨你。”

澹台信语气平平,不像是讥讽,只轻声问道:“你又喝酒了吗?”

“有军务的时候我从不喝酒。”钟怀琛义正言辞地反驳,澹台信却只冷笑:“看来小侯爷的军务并不多。”

钟怀琛被数落得气闷,他这段日子算是彻底对酒席应酬厌倦了,澹台信还当他是乐意沉湎酒色一般,他坐起来趴在了案几上看着那头的澹台信:“难得想说你一句好话,你自己倒是一直打岔——那这些府兵对你没有恨,对他们而言,你只是短暂任职的节度使,和杜陵老将军没什么分别,甚至他们觉得,你在的时候,钱粮分发都很迅速。反倒是杜老将军想要事情四平八稳,多方衡量,军中要想要钱要物,需得层层审批好多日子……杜老将军恨不得每一笔都问问朝廷,一文钱的责任也不想担。”

澹台信垂着眼,钟怀琛好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天之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以前觉得父亲云泰的威望无可动摇,这是没有道理的,且不论将领们心里怎么想,对于百姓与军士而言,谁是节度使是遥不可及的事,你和我们钟家的恩怨,你的人品和行径,远不如盘中餐身上衣重要。”

澹台信终于将目光落在了钟怀琛身上,但他最安全的应对方式是静观其变什么也不说,因此钟怀琛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回音。

钟怀琛仰躺着皱眉:“怎么不说话了?”

澹台信安静了一会儿,重新靠回了身后的软垫:“我和侯爷,没有什么推心置腹的理由。”

第28章 定慧

“人不是为了过往活着的。”钟怀琛语气空前的笃定,“我们的恩怨分明,你对不起钟家,但你的本事就此抹平也太可惜——让你去养了半年的马也算是给了老将们交代……

“侯爷或许想说,我已经数次易主,不差这么一回。”澹台信平和地打断了他的话,甚至还带了一点笑意,“可我一向因利而动。”

“你就觉得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钟怀琛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第二次坐起了身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