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统领姓关,他们是不是也要把我掀下去一回。”
周席烨察觉到钟怀琛有些动怒,他知道这些老将放肆,可他一向只会规劝:“侯爷不必动气,这些磨难,老侯爷也都碰上过,最后都妥善处置了......”
周席烨走了以后,钟怀琛在堂上坐了很久没动,母亲早到了两天,院子还没有完全收拾好,他干脆叫人给他在外院书房里搬了张床,日后处理军务也方便。
晚上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总在想着周席烨那句“都妥善处置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对父亲产质疑的念头,至少在大鸣府主将的处置上,父亲担不得妥善二字,养出了澹台信这么一条恶犬。
可他本也没有资格评价父亲,因为他现在面对这样的局面仍然无计可施。德金园的宴会已经近了,他想在宴上化解困境,可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天已经去了一半,他仍旧没有备好一个万全之策。
第20章 中毒
澹台信进到大鸣府里,又见到了上次来送信的军士。
那人和他在犄角旮旯里碰面,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他:“上头托我带话:‘拿了钱就好好办事,别再拖拉耍花招’。”
这人看他的表情有些鄙夷,大概还没见过直接哭穷开口找上头要钱的,但澹台信视若无睹:“办不了——我要的是现银,大鸣府里叫我自己去兑那么大笔的银票,我若是被小钟拿了,第一个就供出你,朱队正。”
朱队正脸色几变,压低了声音瞪他:“这是一千两,我去兑银庄一样会被怀疑!”
澹台信冷笑一声:“那便是你们的事了。我已经被小钟盯上了,跟你见面之前绕了几圈才甩掉尾巴。你自己想办法,找个赌馆过一遍赢出来、找黑市的门路套出来……手段有的是,我要办的事里,还包括手把手教你们这些?”
他说完银票也不拿,转身就走,朱队正明显就急了。澹台信已经在北山窝了半年,愣是没有一点回大鸣府的动静,如今上头已经来催,他竟然回信没有钱疏通关系,以这借口又拖延下去,现在好容易银票也到手了,他再次推辞不受,显然是想一直龟缩在北山。
澹台信快步走远,出了街口又被钟怀琛派来的探子跟上,朱队正没法再追,只能捏烫手山芋一般捏着那张银票无功而返。
德金园宴会那天是个雨过天晴的好日子,只是天还没亮就启程赶到山上,钟怀琛心情并不怎么畅快,又一直站在外院迎客,快到正午客人才差不多到齐。
澹台信来得很晚,钟怀琛已经进院去招呼了。他没见到钟怀琛,倒是看到了朱队正。原来他也并不是个无名小卒,他能出现在这德金园的院子里,必然是有些门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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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信只当不认识他,递了帖子给钟家的仆从,也不往钟怀琛那头凑——他看见了钟怀琛,不论走到哪儿,身边都前呼后拥,澹台信知道自己现在不招人待见,自不会去讨人嫌,他有意往人少的地方靠,那个姓朱的队正看见了他,却径直向他走来。
“银子的事,你再等几天,”朱队正压低了声音匆匆道,“我是来提醒你,小陈将军他们记恨你,刚刚在后头嚷嚷,说要往你酒菜里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