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第一天,李白泽尚能与贺唯交谈商量,第二天里,贺唯已经不再搭理李白泽的讲道理,按着李白泽的后脖颈苦干。
李白泽的感觉有些失控,原本身体里脆弱敏感的腔口难以接受造访,现在却变得轻易,感觉有点酸痛,又有些爽感,碰一下就会身体战栗,眼睛流下理性眼泪。
很奇怪的,贺唯看到他流眼泪,没有去擦,也没有安慰性的亲吻他,反而做的更激烈,因为床头那盏灯一直没关,李白泽能清贺唯盯着他看。李白泽发现这个状况后,先是骂他:“你变态呀。”
骂贺唯没有用,推也推不开,李白泽有些不敢让贺唯看见他流眼泪,默默把脸埋在枕头或者被子里。
渐渐地,李白泽失去时间观念,再有时间观念时,是昏睡后再醒来时,贺唯易感期已经度过,在疲累的压着他睡眠,他费力的摸到掉在地板上的手机,卧室内依然窗帘紧闭光线暗沉,只有一盏光线不强的灯开着,他打开手机看时间时,闭了下眼睛适应了会才又睁开眼睛。
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六点钟,天色已黑。看到时间后,又看到无名指上有点光就在闪烁的钻戒,李白泽放下手机,手臂收回被子里抱住贺唯,身上有些难受,还没有清洗过,李白泽抱了贺唯几分钟后,心里有些按捺不住向贺唯秋后算账。
推开压着他的贺唯,但贺唯的手臂又马上环抱住了他。
想要算账的心抵不过困乏的精神,李白泽昏昏沉沉又的睡了过去。
两个人睡醒的时间有些错位,李白泽沉睡的时候,贺唯醒了过来,房间里信息素气味浓重,怀里的李白泽身上的信息素气味更加浓重。
大概是因为不太舒服,睡着的李白泽还皱着眉头。贺唯手指按了下他的眉头,移开后,还是皱着。
贺唯重复按了几下,睡着李白泽被贺唯烦到趴着睡,说了句含糊但能分辨清的梦话:“贺唯,你等着。”
贺唯终于放过了李白泽皱着的眉头,在李白泽耳边问:“我要等着什么?”
李白泽没再说梦话,贺唯去到浴室洗过澡后,从衣帽间里拿了两套睡衣,一套穿在自己身上,一套拿进了浴室,又在浴缸中放好水。
回到床边将李白泽抱到浴缸中,清洗的整个过程,李白泽都没有醒过来。
房间需要清理,贺唯将李白泽放到客卧的床上,又回到卧室里在橱柜里找到医药箱,翻出内服和外用消炎药,接了杯水,再回到客卧,发现李白泽已经醒来。
贺唯还没走近,就听到李白泽说:“家里需要大扫除,你去吧。”
原来是气了,睡着的时候也在气。贺唯没有去大扫除,走近了李白泽,说:“过会去,先吃药抹药。”
李白泽倒没再说什么,顺从的吃了药,让贺唯帮他抹了药膏。
贺唯要拿着被子和药离开的时候,李白泽问他:“你知道你有些……”
李白泽想说变态,话到嘴边又换了个委婉说辞:“……不良癖好吗?”
贺唯点了下头,讲:“不算不良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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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泽提要求说:“试着收敛一下。”
贺唯说:“平时有收敛,易感期没办法。”
李白泽对此无话可说,只讲:“以后自觉去打扫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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