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两声,好奇的问:“你怎么回答的。”
贺唯说:“我撒谎说并没有作罢,还需要再等待,正在接受对方的考验。”
李白泽问:“就不能提前推拒掉这个问题吗?”
“我以为你多多少少会关注我,想着你看到采访,或许能够出现。”贺唯笑了笑,“倒是没想到你是一点都不想知道关于我的事。”
李白泽讲:“拖拖拉拉不干不净的容易出现问题,既然已经见不到你本人,当然也要在信息层面决断一些。”
贺唯夸张的捂住胸口,指控李白泽说:“无情呐。”
李白泽耸了下肩膀,接下贺唯的指控,他又看向手机屏幕里的双人证件照,伸出手指给帖子点了个赞,下翻评论区看了看,祝福的评论居多,又点赞了几个,听到贺唯又说:“当时那么讲完后,有些人根本不信,我因此被嘲讽了一段时间。”
李白泽抬头看向贺唯,见他表情有些许不快,笑问贺唯:“所以你耿耿于怀,找我和好结婚,然后过段时间甩了我,来报复我?”
贺唯沉默少时后,一本正经的讲:“你少看点狗血剧。”
贺唯说:“不过,也算是耿耿于怀了一段时间,毕竟别人也不是傻子,被认识的人暗戳戳的问了很多次,我能看出来,他们根本不信我说的话,有人甚至和我说,如果被考验太久,大概率就是没有通过考验,你该去试着和别人交往,再拖下去就是误人大好年华,不一定伤人但一定伤己。”
“所以说,你的撒谎技术没我好,你们都信我撒的谎。”李白泽传授技巧说,“要找一个人来证明你的谎话是真话,如果不是没和高盟串通,还能再骗你一阵子。”
“这不是值得比较的事,不要以此为荣。”贺唯语重心长的说,“也不要再精进。”
贺唯说回原先的话题:“为了找回点面子,我以后会偶尔发你和我的合照,并且你以后要和我出席一些活动。”
李白泽点了下头,讲:“没问题。”
贺唯将两人的证件照公开发帖后,由于都不知道李白泽的身份,下文就有媒体深扒李白泽的过往,并与贺唯的关联。
但都没能扒出什么,只有基础信息,男性beta,二十九岁,原第三区人,曾就读于第三区有名气的医学院,就职于第三区公立医院,后又离开第三区去往第九区,就职于第九区某一私立医院。
李白泽的身份还是迷雾重重,李白泽在下午有看到媒体的发文,有些疑惑究竟是谁在保护他的个人信息,整个信息都含糊不清,前半部分可能是贺家人,后部分可能是谭亚。
如果被扒出详细过往,李白泽无论作为贺家资助的优等,还是作为未入籍的无血缘的曾经贺家人,无论哪种身份与贺唯结婚,传出去都不会好听,说不定会被编排各种狗血故事,更遑论李白泽一个人将两种身份都占据了。
同时他也和谭亚扯上了一些关系,谭亚身份敏感,作为联盟政府人员,绝对不想被扯到明面上被一些人议论。
李白泽被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除了长相、名字、年龄以及哪区人之外,都模糊不清。
神秘的李白泽去到坐在阳台椅子上给花浇水的贺唯面前,转了两圈后又站定在贺唯的面前看他浇水后修枝叶,贺唯抬眼看向遮挡住阳光的李白泽,问:“站这里做什么?”
李白泽说:“来见见光。”
贺唯笑说:“别晒黑了。”
李白泽:“……”
神秘的李白泽也并非完全神秘,休假之后去到医院,他还未讲话,准备的喜糖还没分发,同事就纷纷恭喜他结婚,与他换班的陈医私下调侃他说:“去登记结婚这种事竟然要调班去做。”
陈医又问:“我可看见媒体发文了,你究竟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