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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会死掉 祝我幸运 3824 字 10小时前

与贺唯母亲的交谈,不太顺利,李白泽只说了一句:“我想要了解一下病情。”

其余时间里,贺唯母亲只顾把她自己想要传达的话说完,贺唯母亲一如往昔,对李白泽不冷不热,李白泽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李白泽听她说贺唯病的具体时间大概是在九八四年七月那场出现失误的音乐会前后时间,原因是注射过量抑制剂、压力过重和情绪不佳。

初次问诊治疗是在音乐会之后,贺唯拒绝后续治疗,并声称自己无事。在此后一年的时间里,贺唯白天处理公司事务,夜晚把自己关在琴房练习,由于过度劳累,心理压力越来越大,且易感期依旧我行我素的注射抑制剂,致使病情加重。

贺唯母亲说到这里时,她说,他差点死在了琴房里。贺唯母亲说话的语气注入了一些感情,跟几个小时前,贺唯说后悔时的语气很相似,有些愤恨。

李白泽不知道该讲什么,他不是陪同亲历者,无法体会贺唯母亲的心情,听故事也只能当做故事,讲述者自己都缺少情感波动。贺唯母亲也不需要李白泽接话,她继续往下说。

贺唯被他父亲强制送到医院接受治疗,并安排一位心理医进行催眠疏导,贺唯病情有所好转,家中安排一位家世相当的omega与他相亲,他与家人发争吵,父亲使用信息素压制,想要他低头认错并遵从家中安排,他始终不肯,父亲是一个不允许子女忤逆的人,被贺唯的执着态度弄得火气很盛,信息素释放的很多,压制的很厉害,贺唯身体状况不佳,信息素紊乱症再度复发,入院休养了一段时间。

后来没人再和贺唯提相亲的事情,对他大多是一种放任的态度。从那次之后到贺来到第九区之前,信息素紊乱症都没有严重到需要住院的程度。

贺唯母亲说:“我对他之前有很多要求,要求在这几年逐渐放低,现在只想他健健康康的活着。”

李白泽听她讲话,总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在她讲话的几分钟内,李白泽很想告诉她简练一些,多说容易混淆重点,他多次想要张口,但最终只是牙齿咬了咬下嘴唇。

李白泽咬着嘴唇听她说:“我知道他不肯相亲结婚,易感期注射抑制剂是因为你,你不是我家希望可以作为伴侣的人,但他放不下你,作为他的家人,为了他的健康,我们可以退步。我恳请你,要么劝他放弃,要么和他在一起。”

她不再讲话,大概是想听李白泽对她不太诚恳的恳请的反馈,李白泽依旧咬着嘴唇听电话里传来的杂音,他无话可说,在两方沉默足够久时,李白泽确认对方不打算再说,他说:“打扰,再见。”

李白泽将电话挂掉,从长椅上站起来,走到病房门前,装模作样的敲了两下,没得到回应就开门走了进去,他将手机还给保镖,站在玻璃墙前看了一会脸色苍白的贺唯。

李白泽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保镖,想聊会天转移自己对贺唯的注意力,他问:“哪里人?”

“第三区人。”

李白泽说:“我也是第三区人。”

李白泽又说:“第三区雨多雾也多,好在能够见到很多植被,温度也很好,不像第九区寒冷缺乏绿植,刚来这里的时候,不太适应,总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