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李白泽,他说:“很多。”
李白泽说:“干什么吹牛,你明显喝不了很多。”
贺唯声音很闷的说:“比李白泽能喝的多得多,酒品也比李白泽很很多,我喝酒不会表白,李白泽喝醉酒会借机表白,很无耻。”
李白泽介意贺唯说他无耻,李白泽说:“贺唯那种借着易感期的名头和人上床的人才无耻。”
贺唯的声音依旧很闷:“不是借着易感期的名头,是真的喜欢才没能控制住。”
李白泽突然眼睛和鼻子有些发酸,他问贺唯:“有多喜欢?”
“想要共度一,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他。”贺唯抱着李白泽的手臂紧了一些,把未脱掉的羽绒服紧紧的压到了李白泽身上,他说,“可是他不要。”
李白泽又问:“如果李白泽表现的不好,你真的就不会再来了吗?”
贺唯说:“会吧。”
李白泽没再说话,房子里除了呼吸声之外静悄悄的,他听着贺唯的呼吸逐渐匀称,自己的呼吸始终无法做到平缓。
第45章
九八九年的第一天,李白泽早早醒来将贺唯从身上推开,去到卧室洗漱,神清气爽后回到楼下客厅,蹲在沙发下,摇醒贺唯。
昨晚喝醉酒不承认自己喝醉的贺唯,清醒过来后,诚实的承认自己昨夜喝醉了酒。
李白泽问他记不记得昨天晚上醉酒后说的话,贺唯诚实的说记得。李白泽又问他记不记得他眼里要流眼泪,贺唯皱了下眉,让李白泽别骗人。
李白泽觉得贺唯还是不够诚实,不够诚实的贺唯突然变得坦然,他坦然的问李白泽:“我可以把我所有的东西给你,包括我所有的资产,你打算表现的好一些了吗?”
李白泽说:“我不缺钱,也没什么物欲。”
他站起身,对醒来没多久的贺唯说:“我要去上班了,你在家休息吧。”
李白泽离开家中,打着一把黑伞遮挡着还在下的雪,踩着厚重的雪去到医院。护士安南见李白泽一个人来医院,问李白泽说:“李医,贺唯怎么没来?”
李白泽对安南笑了笑:“他不是医院员工,也不是病人,不要关注他。”
安南耸了下肩膀:“好吧。”
新年第一天,几乎下了一整天的雪没怎么停,雪积了很厚的一层,踩到雪里,能够没到小腿腿肚,雪还在不停的下。李白泽从新年第二天开始休新年假期,但雪实在大,下班时天色黑压压的,出行不便,李白泽住到医院的宿舍里,想要给贺唯打个电话告知今晚不能回家,却发现自己已经将贺唯手机号码遗忘,离开第三区后,原本的手机关机,所有的联系方式都一起留在那个手机里。
李白泽想了很久,也没能记起贺唯的电话号码,有几位数字在记忆里变得很模糊,他联系游梦,游梦与贺唯的社交软件有互加好友,托游梦代为告知。
游梦问李白泽:“怎么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李白泽沉默了少时,能想到的解释原由都太过牵强,他只好选择无比真诚的说牵强的理由:“我另一个手机有,工作时没带在身边。”
游梦又问:“你另一个手机一直没在用吧?”
李白泽说:“偶尔在用。”
游梦没再问什么,只是讲:“小泽,如果不常用,可以重新在通讯录输入电话号码或者加社交软件好友,这样会方便一些。”
李白泽说:“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