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铭笑了声:“他以后就只能穿更廉价的衣服了,更掉价了。”
贺朗凑近李白泽,贺朗鼻尖到李白泽侧脸的距离也只剩下七八厘米,他问李白泽:“以后就叫你便宜货吧。”
李白泽拉远了一些与贺朗的距离,贺铭贺朗的话尖锐难听,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随意,如果你可以在所有人面前这样叫我,我也很乐意,那样,所有人都会知道你们缺乏教养这件事,即使他们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会很明确这件事,贺朗是一个没教养的人。”
李白泽转头看向贺铭:“你也是。”
李白泽拖着椅子与他们距离拉远了一点,坐在他们身后中间的位置,拉长音调说:“你们可以现在实践一下,指着我,大声的喊,这里有一个便宜货呀,都来看一看呀,好稀奇,见到他就让我这个有钱人犯贱呢。”
李白泽看着他们看向自己的脸,一瞬间的惊奇后,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你们不敢吧。”
李白泽从知道自己要参入到贺家家宴中时,就简单的在网络上查了一下贺家的人,都是名流高知,或多或少的有一些成就,外在形象竟和谐统一的谦逊有礼,他们讲起家族,都会进行夸赞,也会说因为兴趣相投,相处起来很和谐。
李白泽刚刚见了他们贺家的大人,确实脸上都是一副友好亲近模样,但也有一种疏离客气感,少了亲人之间的放松。
就像是李白泽第一次见贺盛州的感觉,友好但疏离,他已经与贺盛州相处过一段时间,他明确的感知到贺盛州不太喜欢他,但表面上依旧友好。大概因为游梦的关系,贺盛州在装友好。
李白泽今天又感受了那股疏离,他猜测这一家子人可能在装,不会把自己恶劣的东西展现对他们面前。
“我们不敢喊,你就敢喊我们欺负你吗?你不是不敢给你妈妈惹麻烦吗?你妈妈向我们介绍你的时候,讲你是一个乖孩子来着。”贺铭看着李白泽,微微笑着,一副你也没办法的欠打模样。
李白泽不想理他,就没再讲话。
贺铭贺朗也没说话,依旧盯着李白泽在看。
被盯着虽然身上不会少块肉,但李白泽有些难受,不想被充满恶意的眼神盯着看,他离开了主餐厅,去到露台花园。
第三区很适宜花的长,随处一个阳台就能看见灿烂鲜花,在以花为主题的露台上,更是种类繁杂,花朵鲜艳漂亮。
李白泽看了一会花,又去到护栏处趴着往下望。
下方是一个露天泳池,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李白泽看到了身边带着一把大提琴的贺唯,贺唯坐在那里,戴着一副头戴式耳机,看着泳池被风吹过的水面产的波澜。
在风停的下一秒钟,贺唯忽然仰起头看了过来,与李白泽对视。
李白泽有些出神的想这把没被搜索出价格的大提琴,在与贺唯对视的瞬间,他没反应过来。对视了两三秒钟后,他忽然产慌乱的情绪,在这个花香四溢的拥有很多花朵的露台,李白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看那一朵花才好。
又将所有的花看了一圈,李白泽才又往下看,贺唯以及他的那把大提琴已经不在。
晚上七点钟,李白泽接到游梦的消息,即将要吃晚餐,让他去主餐厅就餐。
在主餐厅里,李白泽又看到了贺唯,李白泽坐在游梦的身边,离得贺唯有些远。
李白泽吃饭吃得安静,也不多,饭桌上的人没有一个是在正经吃饭的,他们聊艺术,聊经济,聊政治,总是聊了很多李白泽没有接触过的东西,李白泽见他们不多吃,他也不好意思多吃。
十六岁在正是长身体的年纪,李白泽走神的想,如果总是和他们一起吃饭,他就可能丧失掉了长高的机会。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