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泽又对阿姨说:“小由吃过饭后,麻烦阿姨你陪她玩一会后,让她早点睡觉。”
“行。”阿姨看向站在李白泽身后的贺唯,问李白泽,“是和朋友有事吗?”
李白泽点了下头。
游由被阿姨拉着手带去餐厅,李白泽转头看向身后的贺唯,伸手拉住贺唯的手腕,冰凉的皮肤触感传递到李白泽温热的掌心。
李白泽的手掌虚虚的握着贺唯的手腕,拉着他走向二楼最右侧的房间,是李白泽的卧室。
卧室里最显眼的是桌子上放置的鱼缸,鱼缸里有几只小金鱼在游来游去。
李白泽在进入房间后放开了贺唯的手腕,反身关上了房门,眼睛注视了金鱼两秒钟,才又看向贺唯。
贺唯将大提琴放在墙边,他脱掉身上的外套,随手放到沙发上,好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随意的放东西,一点也不征得主人同意。
贺唯开口问李白泽:“你想要多少钱?”
李白泽因为贺唯的直接而怔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才说:“一次一万吧。”
贺唯笑了声:“这么便宜?”
李白泽脱掉身上的羽绒服,一边挂到衣架上,一边说:“还好吧,你觉得便宜可以加价。”
贺唯问他:“给你十万,你会怎么样?”
李白泽转身看向贺唯,语气淡淡:“会很爱你。”
贺唯盯着李白泽看,有十多秒钟没有眨眼,他忽然叹了口气,像是很不相信那样问李白泽说:“你要怎么爱我?”
李白泽觉得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他想了一会说:“像以前那样吧。”
贺唯嗤笑一声:“以前那样是在爱吗?一声不吭就走掉,联系方式也都换掉,那个时候,你真的有在爱吗?”
“贺唯,你这样说,我很伤心,我跟在你身后很多年,即使你不需要我在的时候,我也跟在你身,那说明有爱呀。”
李白泽语气淡淡的,让贺唯觉得李白泽的可信度很低。
贺唯不想再和李白泽谈论以前爱不爱的问题,他将手里的药剂扔到李白泽身旁的圆桌上:“开始吧。”
李白泽垂眼看了一会那支药剂,有些时候,李白泽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偏偏要犯贱。让自己违背理,像一个情热期的omega。
一个beta想要和alpha在一起,好像总会很难,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
李白泽将药剂拿起,曾经使用它的记忆纷至沓来,忽然感觉到久违的难过痛苦。
李白泽沉默了少时,动作熟练的拆开了药剂的包装,敲掉安瓿瓶的头部,针管抽出药水,排掉空气,手指在后脖颈轻轻摁了几下,找到要注射的位置,针头扎了进去,药水注射进腺体,腺体因为针头刺破皮肉以及注射药水有些痛,针头拔出去后,腺体又开始发热。
李白泽将针管扔进垃圾桶中,垂着眼没有聚焦的看了地板一会,身体很快出现异样的变化,从腺体发烫到躯干四肢发热,呼出的气也发热。
李白泽知道,过几分钟,自己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就会像是一个只想交配的动物一样。
他抬头看向一直看着自己的贺唯,向贺唯走近了两步,踮了下脚,手臂环住贺唯的肩颈,下巴抵在贺唯的颈窝:“哥,我想感受到你的信息素。”
模拟omega情热期的药剂没办法让beta变成真正的omega,即使情热,也没办法感知到alpha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