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远果然没让瑾宁失望,不一会儿工夫,就到了无极宗主长平的亲传大弟子昌继的洞府,告状道:“师兄,我在东极山脉被一个金丹女修伤了,你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师弟竟然被一个女修伤了,这女修是什么修为?莫不是境界比师弟高,不然怎么能伤得了师弟?”只见一个不同于昌远真人长脸的国字脸男修,一脸关心地问道。
不知道昌远发现了没有,瑾宁的神识,却敏感地感觉到,这个昌继真君,分明对昌远是不耐的。
却见昌远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憋屈的表情:“这女修是个金丹初期。”
见师兄一脸疑惑,他又找补道:“这女修一身木灵气颇为精纯,一手法术又练得不俗,师弟一时大意了。”
昌继心里哼笑,他这个师弟啊,也就是仗着自己双灵根的资质还不错,又为师尊宠爱,才能修到金丹这个境界,实际上实力稀松平常。
平日宗里的那些弟子,碍于他的身份不敢得罪他,他身上又有不少从师尊处得的法器、灵符等,才让他有了一种自以为实力不俗的错觉。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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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次是在外面,遇到了不知道他身份的修士,才让他踢到铁板了。昌继一边在心里幸灾乐祸,一边在心里狠狠地嘲笑着。
“原来是这样。为兄就说,以师弟的实力,一个寻常的金丹初期女修不该不是师弟的对手,原来是师弟轻敌了。轻敌可是大忌,幸好这次师弟没事……”昌远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他心里却知道,这个师弟这次之所以能回来,只怕是托了师尊给的护身手段的福。
这么个废物,连一个金丹初期的女修都打不过,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也好让他少些麻烦。
而昌远,眼中则极快地闪过一丝愤恨,没让这个师兄发现。他心道,这个师兄不过是自己师尊养的狗罢了,要是没有师尊的栽培,他怎么可能会有今日?
自己可是师尊的家族后辈,跟师尊的血缘关系很近,他竟然敢对自己冷嘲热讽?
要不是他修为高,自己还用得着他,怎么可能忍他对自己这种态度?等着吧,等将来……哼哼!
心里想着各种报复的念头,昌远嘴上却是道:“师兄,师弟被人重伤了,你帮不帮我找场子?”
他知道昌继一定会答应的,师尊这人最是护短,又对自己一向疼爱有加,自己这个师兄一向喜欢在师尊面前表现,又怎么可能会不答应?他眼底闪过一丝讽刺。
果然,就见昌继道:“师弟被人重伤,为兄自然会帮你的。不过,师弟如今有伤在身,是留在宗门养伤,还是和师兄一起?”
见昌继果然答应,昌远眼中的讽刺更深,犹豫了一会儿,道:“我与师兄一道去吧,那女修差点要了我的性命,我要亲眼看着她被师兄杀死!”他脸上一副恶狠狠的表情。
其实,他心里是想着,那好歹是个金丹修士,若是自己不去,只怕这女修的储物戒指和尸身就要落在师兄手里了,那怎么行?
他这点小心思,昌继看得清清楚楚,心里的厌恶更甚。
这个师弟,仗着自己是师尊的家族后辈,不仅常常给自己招惹麻烦,还老是想从自己这里占便宜。
就比如这次,既想让自己帮他斩杀这个金丹女修,又想要这女修的全副身家和她的尸体,脸皮巨厚,而且极为贪婪。要不是看在师尊的面子上……
昌继压下心里的憋屈,安慰自己,像他这个师弟这样的,哪怕有师尊帮助,也难成大道,早晚有一天,会消失在自己眼前。
瑾宁通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