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的招待, 本来他们两人就觉得这佛宗的佛修们似乎热情了些,还以为是因为这位无心佛子的缘故,以至于他们也受了般若寺的礼遇。
不过, 心里也未尝是没有一丝疑惑的。
尤其是那位化神尊者, 之前看他们的眼神, 可是有一些试探和审视, 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又似乎因为什么事还有一丝隐隐的纠结。
这位无心道友也是, 这几日与他们相处起来,分明是有些话想说的样子。
瑾宁和苏景庭心中便若有所悟, 猜测这佛宗的佛修们是不是对他们有所求,却拿不定主意。
这一月来,佛宗对他们很是礼遇, 佛宗的诸位道友,也很是有礼。
这里的大多数佛修看起来都是正派之人,只是部分人心里有些小心思罢了。因此,瑾宁二人也与佛宗之人处出一些情分来。
特别是与这无心佛子,已经颇有些道友之谊,相互之间隐隐有以友人相交的意思。
佛宗有求,力所能及范围内,不很为难的话,他们倒是并不介意的顺手帮一帮。
毕竟看这佛宗也不是小气的宗门,当不会让他们白白出手。
只是,之前佛宗没有开口,瑾宁和苏景庭便也不好主动提及。
毕竟这帮忙之事,没有上赶着的道理,别人并未请求,自己主动开口的话,说不得还让人以为自己有什么图谋呢。
两人心里有所猜测,便也只做不知,就看这佛宗之人什么时候开口,以及所求为何事了。
若是佛宗之人并不打算开口,他们也不会提及,就全当做没有这事罢了。
而今日,无心道友终是开口提及此事,倒是让两人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两人心知肚明,看来是这一个月佛宗暗地里的考察,终是私下里得出了结果,认为他们这两个东域之人通过了考验了。
当然,也或许是,佛宗的“一桩事”已经紧迫到,逼得他们不得不冒险向他们这两个才刚刚相识一个月的外域之人寻求帮助了。
瑾宁和苏景庭心里都各有判断,不过都默契地没有表露,只以一个“洗耳恭听”的姿态,请这位无心佛子说出这需要他们帮忙的到底是怎样的“一桩事”。
“两位道友且听我道来……”眼见两位道友的态度都不错,并没有不喜的意思,无心便索性将事情说了出来。
由是,瑾宁和苏景庭便知道了佛宗所请求的“一桩事”的由来。
原来,是佛宗中位于般若寺总部的镇宗灵树菩提圣树出了问题。
这株已经存在快万年的五阶灵树,在几百年前渡劫的关键时刻,因为宗内弟子的背叛,不幸沾染了魔气。
本以为这魔气不足为虑,毕竟那是菩提圣树,寻常的低阶菩提树都在一定程度上有净化魔气的作用。
更何况这是被称为菩提树祖的菩提圣树了,这可是五阶极品的顶尖灵植,净化魔气的作用只会更强。
“让我等失望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菩提圣树身上的魔气不但没有逐渐被净化,反而越来越盛,甚至有向圣树的其他区域蔓延的趋势。”
“圣树净化不了魔气,尝试驱除也驱除不掉,这魔气简直像跗骨之蛆一般,只得消耗灵力勉强镇压。
我佛宗之人,这些年也一直在为此奔走,只盼着能早日帮助圣树解决这魔气之患。”
“只是,我等无能,尝试了许多法子,也未能为圣树驱除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