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汤清澈如镜,倒映云影天光,香气如冷冽松木,入口似咽下一片云雾,灵气充沛,亦能纯化灵力,好茶!三阶极品的灵茶,果然每一种都名不虚传。”孟知章品味片刻,眼中再次闪过赞叹。
这等品质的灵茶,师尊那里也只有一种,还是从师祖那里得来的,除了招待贵宾,平日师尊自己都舍不得经常泡来喝,他也只是有幸在师尊那里尝过两回。宁儿和景庭却能一人拿出来一种来招待他,可见这六十年过去,宁儿和景庭真的变化很大啊!孟知章心里不禁又生出了一些感慨。
“茶虽是好茶,不过到了你嘴里,都快被你夸出花来了!”苏景庭不禁笑道,“你喜欢,便多喝一些吧,这种茶叶,我这里还有不少。”
苏景庭又给孟知章倒了一杯。
“那我也不与你客气,你现在是大户。”孟知章也不推拒,爽快地端起杯子,又喝了起来。
待他喝完,瑾宁也又给他倒了一杯,道:“你尽管喝,我与师兄现在的确是大户,你今日的茶水是管够的。”
“那我可得多喝一些了。”孟知章笑了笑,也把这杯茶喝了下去。
苏景庭和瑾宁自己也喝,并不让孟知章尴尬。孟知章也很坦然,喝完也自己续杯,喜欢哪种便多喝几杯,看着很是自在。
作为宗门大师兄,这样应酬的场合他是经常参加的,很多场合里都会有高阶修士,这些年他都习惯了,所以此刻,即使面对的是两个结成了元婴的好友,他也还是坦然的,不过心思,稍微复杂了那么一点罢了。
三个人渐渐地聊了起来,孟知章问起了这些年苏景庭和瑾宁在中域的事,瑾宁和苏景庭也问起了孟知章这些年在东域的事。
“旁人只看到你们两个进阶快,却不知你们两个也是苦修而来,在中域这六十年你们是没闲着!”孟知章感叹。
“你要宗主处理宗务,要指导下面的师弟师妹,没办法像我和宁儿一样专心修炼,这些年还能修到金丹中期,也是不易!”苏景庭感叹。
“大师兄可有何打算?若想修为早日进阶,一直困在青州可不行,得多出去历练。”瑾宁问道。
“我亦知道,困在青州不利于修为进阶,只是我担了这个身份,有些事不得不做。不过,师尊已经和我商量好了,以后我们轮流坐镇宗门,另一人就出去历练,虽不如你们能一心修炼,但处理宗门事务又如何不是修行呢?”孟知章道。
“你倒是心性豁达。处理宗门事务也是红尘炼心的一种,适当的红尘炼心,的确对领悟大道有益,不过也没必要在这上面耽误太多时间。
你该早日收上两个弟子,好好教导,过些年成长起来,也好帮你理事。你资质不错、心性悟性亦不错,并非大道无望之人,道途如何,该早做打算才是。”苏景庭难得推心置腹地与孟知章说了这么一番话。
当年还在练气、筑基的时候,他觉得宗主、少宗主的那个位置很让人向往,到了金丹的时候再看,就觉得已经没那么不可及,现在结婴了再看,就觉得不过尔尔了,权利虽然也重要,但终究比不过实力。有了实力,权力不过唾手可得而已,实在没必要在这上面耗费太多精力。
瑾宁在旁边听着,也目露赞同之色。若是资质欠缺,有少宗主、宗主之位所带来的势力帮忙积蓄资源倒是好事,若是自身资质、悟性足够,就没必要自己在经营势力上花费太多时间,只需与一些势力或者人脉保持良好关系,确保在需要的时候能够与对方互利互惠就好了,自己倒不如把更多时间和精力放在修炼上。
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