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则个!”说完,程管事就要拱手作揖对瑾宁一礼。
瑾宁如何当得?
自是赶紧阻止,道:“不干长老之事,昨日之事是众弟子一时心思左了所致,您非修卜算之道的修士,如何能未卜先知?且您当时正在领悟之中不知外事,又如何能阻止?实在怪罪不到您头上。”
这话说出来,不只是瑾宁在对程管事说客气话,她亦是在说给她自己听。
程管事当日所为,若说哪里做得不妥,就是当众向她请教顿悟经验这点有些不妥,后面之事属意料之外,是谁也没想到的,确实不该把这事怪罪到程管事身上。
昨日是她骤然面对这种众夫所指的场面,事后一时接受不来,所以才迁怒到程管事身上。如此确实不该,她不该如此迁怒他人、心胸狭窄才是。
于是她越发心态放平,把此事想开了,此时再看程管事,已没了多少迁怒之意,那种不想再见到他的情绪也淡了。
(未完待续)
第62章
不过, 她这做师妹的心态放平了,苏景庭这做师兄的,却见不得师妹因这程管事起的由头受这么大委屈。
师尊闭关不能出来为师妹做主, 那自然该由他这个做师兄的为师妹张目。
而且, 依他的看法,还是觉得这程管事内里藏奸。程管事昨日在藏经阁当众请师妹分享顿悟经验的这个举动, 目的实在让人怀疑,他为何不亲自来青木峰?
就算不好意思亲自来青木峰, 那难道不能私下和师妹请教一下?就非得当着藏经阁众弟子说出那些话?
当着那么多人说这个话, 不是摆明了让师妹不好拒绝吗?还是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师妹不好拒绝?
因此, 苏景庭盯着程管事的眼睛道:“虽然我师妹瑾宁心性良善、为人大度、不爱计较,但我这做人师兄的,却不得不说几句。”
虽然他现在才是练气期, 而对面那位是一位筑基后期的修士,但他仍然从容不迫、毫无畏惧之意。这是他的身份和家世给他的底气。
瑾宁也有些好奇苏景庭打算对程管事说些什么话, 所以此时不由地看向她这师兄。
她看到苏景庭的脸色不豫,明显是一副生气的模样, 心里不由一惊。
昨日师兄知道她在藏经阁的经历后,对程管事就颇有不满, 他不会是被气糊涂了, 现在要亲自质问这程管事吧?
这程管事可是位筑基后期的修士, 而她与师兄才是练气期修为, 如今师尊闭关不得出,若是师兄说话冲了、惹怒了程管事,该如何是好?
这般想着,她心里不由担心起来,面上亦带出几分, 不由上前疾走两步,拉了拉她师兄的衣袖,劝道:“师兄……”
苏景庭正看着程管事,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拉了拉,又听到师妹的声音,便转过头来和师妹对视了一眼。
他看见了师妹担心的神色和带着劝意的眼神,心中明白几分,给了师妹一个安抚和放心的眼神,然后便继续回头看向程管事。
瑾宁看到苏景庭的眼神,放心了下来,师兄神色清明,看上去并不像被气糊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