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屿微怔。
果然,他们的相处只是表面平静。
徐舟野回答,从容不迫:“大部分工作可以远程处理,阿屿住在这里,环境安静,便于她休息和创作,我尽可能将时间留在家中。”
答案几乎无懈可击。
小姨点了点头,未再深究。
尽管姜书屿再三挽留,小姨终究没有留下,她更习惯酒店的便捷与自在。
吃过饭,小姨离开,姜书屿回到主卧,想休息,刚在推开门,被从身后进来的徐舟野自身后轻轻环住。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呼吸着她发间的好闻气息。
“做什么?”她问。
“充电。”他闷声答。
回答带着点老套的土味情话意味。
姜书屿心里吐槽,身体却未动弹,任由他抱着。
“你怎么还没去徐氏?”
“你在。”他的手在她腰间缓缓摩挲,起初只是虚环着,渐渐收紧,进而得寸进尺地将她转过身,面对面拥入怀中。
这是很亲密的姿势。
久远的记忆被唤醒,那些迷醉而炽热的夜晚,他总爱这样将她抱在怀中,缠绵的吻仿佛没有尽头。
他似乎对她有着某种皮肤饥渴症,而她那时全然包容和享受。
“宝宝,”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郑重的意味,“我刚才对小姨说的话,字字真心。”
“虽然‘见家长’这件事来得突然,”他停了停,“但早些经历,未必是坏事。”
姜书屿唇角不自觉地弯,又迅速抿平,语气淡然:“她那边并没有没松口,对你的表现有待观察。”
“没关系。”他浑不在意,低头在她唇角印下轻吻,“我可以等。”
他们还会有很长的光阴。
这句话似乎触动姜书屿心底某根弦,她伸出手,缓缓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
察觉到难得的主动,徐舟野的吻变得深入而炽烈,从唇角流连至唇瓣,再不容抗拒地,攫取她的呼吸与津液。
每次接吻都仿佛带着初次的悸动与全新的沉迷,与深爱之人亲密无间,是世间最极致的欢愉。
“宝宝…”他动情地呢喃,呼吸渐重,性感的喘息声仿佛带着钩子,明目张胆地撩拨她。
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她退却半分,姜书屿有躲闪的迹象,被他更强势地禁锢在怀中。
“谢谢你。”
没头没尾的一句,姜书屿却听懂了。
那瞬间,她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依恋与珍视,那感情跨越山海,历经时光沉淀,如今化作汹涌的浪潮,不顾一切地向她奔涌而来,将她紧紧包裹。
他向她献上他的全部忠诚。
若在古代,他便是被君主彻底收服、愿肝脑涂地的能臣,奉上所有,不容半点私心。
跨越山海与漫长光阴,他依然固执而热烈地爱着她。
这本身又何尝不是一种令人心折的魅力与幸福?
姜书屿踮起脚,伸手揉了揉他浓密的黑发:“乖。”
徐舟野配合地低下头,任由她抚摸。
然而不过两秒,她身体骤然腾空,被他打横抱起,轻轻放置在柔软的床褥中,他的身躯压过来,吻变得更深,更用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窗外寒意被彻底隔绝。
卧室内暖意融融,被他炽热的怀抱包裹着,温暖而安心,姜书屿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