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完,一同回到她的公寓。
徐舟野系上围裙,为她洗手作羹汤,餐桌上很快摆满姜书屿喜欢的菜肴。
他从不觉得为心爱之人下厨有失身份,相反,乐在其中,看她小口小口吃得满足,连带着他的食欲和心情都明亮起来。
“宝宝,慢点吃。”他拿过纸巾,细心拭去她唇边一点酱汁,指腹轻柔摩挲,“下次还想吃什么?”
姜书屿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照顾,忽然想起方才在厨房,她倚在吧台边看他忙碌,暖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地面交叠纠缠。
“马上就好。”
姜书屿点头,看着他熟练地将虾仁滑入锅中,油花轻溅,他手腕稳当地一抖,虾仁裹着酱汁在空中划出漂亮弧线。
她自己的厨艺其实也还行,但徐舟野从来不让她插手。
“你不用做什么,站在这里陪我就好。”他说。
于是她便真的只是看着。
思绪回笼,对上他等待的目光,他知道她方才走了神,却耐心十足。
“下次再说吧。”
“好。”
“再尝尝这个。”他夹起一块挑净刺的鱼肉递到她唇边,姜书屿张口含住,鲜美味道在舌尖萦绕。
看她吃得香,徐舟野眼底漫开笑意,浓得化不开。
“徐舟野,”她忽然开口,状似随意地问,“你以前也给别人做过饭吗?”
这个问题微妙。
答得好是加分,答不好便是送命。
她这分明是开始在意他。
徐舟野不动声色,继续为她布菜,坦诚:“从来没有,阿屿是第一个让我想把厨房变成战场的人。”
“甜言蜜语。”
她淡淡评价,唇角却翘了翘。
晚餐结束,姜书屿抱着膝盖坐在椅上,看他收拾,水珠顺着修长的手指滑落,赏心悦目。
“吃水果么?”他问。
姜书屿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却变成:“吃。”
徐舟野纵容,拿起砂糖橘,指尖灵活地剥开外皮,露出晶莹饱满的橘瓣。
姜书屿刚要伸手,他却直接递到她唇,她张嘴含住,酸甜汁液在口中迸开。
那画面莫名有几分色气。
-
浴室传来淅沥水声。
磨砂玻璃门被推开,氤氲水汽裹挟着清冽的沐浴露香气弥漫出来,徐舟野站在门口。
发梢湿漉,水珠沿着脖颈滑落,滚过清晰的锁骨线条,没入腰际松垮围裹的浴巾边缘。隐约可见腹肌收紧的流畅轮廓。
他没说话,只是垂眸望着她,湿发搭在额前,眼神比平日柔软,喉结轻轻滚动,开口时嗓音还带着水汽浸润过的微哑:“宝宝,可不可以帮我吹下头发?”
不是没察觉他的心思。
他故意的。
姜书屿的目光掠过他线条分明的腹肌,瞬间同意了他的要求。
在她去找吹风机的空档,徐舟野已自觉坐在沙发上,黑发湿漉,偶尔还有水珠滴落。
插好电源,暖风涌出。
她下意识朝他发顶伸出手,却在指尖即将触及前顿了顿。
“离这么远,吹到明天也干不了。”徐舟野的嗓音从前传来,带着缱绻的尾音,他甚至微微向前倾身,“阿屿,再靠近我一点。”
分明是蛊惑。
她的手指落下,暖风拂动湿润的发丝,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暖意扑面而来,穿过微凉柔软的发间,她不自觉地放轻动作,慢慢梳理。
重逢至今,姜书屿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