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对他根本就没有用心,只是玩玩而已,她要以牙还牙,用手段回敬他。
姜书屿永远都忘不了,曾经被伤害的那段时间,她沉默寡言,x整个人都坠入黑夜,后面产生的负面影响,都是徐舟野直接或间接造成的,那段时间,她遭受了沉重的谩骂,遭受巨大的非议,而徐舟野没有任何表态。
很多人都说,是她恬不知耻地勾引了徐舟野,从薛芷漪身旁抢走徐舟野,直到后面,因为对方发现她的真面目,所以毫不犹豫地把她甩了。
那些可怕的舆论铺天盖地地压过来,靠自己的意志力,姜书屿根本没法独自撑过去,所以,她在国外才会那么想不开,需要Chris开导。
而那首歌的原版,究竟是什么意义,徐舟野不可能不知道,既然他都已经调查过她,还拿到了那对素戒,他自然也听过甜野屿。
姜书屿就根本不在意。
如今那份生日礼物,对她而言,不过是廉价得毫无价值的东西。
“所以这就是你给我的机会?”
姜书屿的笑,心惊胆颤。
“你究竟是想借这个机会来将我们的过去公之于众?”
“还是用我被践踏的过去,来填补你的愧疚?”
她总结地落下评价,控诉他:“你真心机。”
“...”
徐舟野眼尾被酒精烧得泛红,因她的话,瞬间,眼神里滋生浓重的受伤。
那是姜书屿第一次见到他露出这样的情绪。
过去他总是游刃有余。
“阿屿,不是,我...”
“你明知道我只是想...”
他上前一步,骨节分明的手朝她伸来,指尖悬在半空中,带着些试探。
“想什么?”姜书屿蹙眉,语气里淬着冰碴似的冷漠,打断他,“徐舟野,你少自以为是了。”
她侧身要绕开他,手腕却被猛地扣住,下一秒,男人的力道骤然收紧,将她拽进怀里。
他的怀抱带着雨夜的湿凉,却又用尽全力箍着她的腰,指节用力,下颌抵在她颈窝,呼吸烫得惊人。
“对不起,阿屿。”声音闷在布料里,尾音发颤,“是我不好,不该提这件事。”
“...别推开我,就一会儿。”
姜书屿原本已经要推他,脖颈很快触到温热的濡湿,混着雨水的微凉。
她的动作顿住。
那触感太过清晰,绝不是雨水能有的温度。
难道说...?
她忽然有些好奇,这到底是雨水,还是其它...但对方死死抱着她,力道很紧。
“徐舟野。”
“你哭了吗。”
姜书屿没有直面回答他的话,而是自顾自地问。
他否认。
“那你松开我。”
“...”
他没有动作,无动于衷。
姜书屿故意激他,佯装无趣:“你不听我的话,我不想陪你玩了。”
这句话像根刺,精准戳中徐舟野的软肋,他的身体明显僵了,箍着她的力道一点点松下来,喉结滚了又滚,最终还是松了手。
姜书屿迫不及待地抬眸看去——
男人的轮廓依旧俊朗,眼尾也依旧泛红,可巷口的路灯被雨雾晕成模糊的光晕,恰好遮去他眼底的神色,让她看不清那是不是雨水浸的。
她判断不了,他到底有没有哭。
姜书屿瞬间意兴阑珊。
“行了,你走吧。”
“我要回家休息。”
“阿屿,别走。”徐舟野又要上前,脚步却在她冷淡的目光里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