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么?”身侧传来徐舟野低沉的嗓音,温柔得像浸过温水,“需不需要再休息会儿?”
“需要。”
姜书屿淡应,没看他,拿出手机,给梁栩回消息。
她的态度坦荡得很,没有丝毫避讳,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偶尔看到有趣的回复,唇角会不自觉地翘起来。
那是种藏不住的、被幸福浸润的模样,明媚得刺眼。
徐舟野的眼神渐渐沉下去。
晦涩的情绪像疯长的藤蔓,密密麻麻地缠绕上来。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既不能上前阻止,也不能质问,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她沉浸在不属于他的幸福里。
现在的他。
像个无能的妒夫。
“阿屿。”
徐舟野忽地出声,打断了姜书屿指尖的动作。
“陪我跳支舞,好不好?”
姜书屿收回注意力,终于舍得抬眸看他:“这也是工作?怎么,徐总又想以公徇私?”
“你这样认为,也可以。”
他坦然应下,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举措有多见不得光,目光牢牢锁在精致的鹅蛋脸中,见她终于肯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这里,紧绷的下颌稍稍柔和。
“所以陪我去。” W?a?n?g?址?f?a?b?u?页?ì?f?????è?n????????5?????????
换做寻常女孩子,面对这样英俊矜贵、还对自己无比上心的男人,恐怕早已心神荡漾。
可姜书屿只是沉默,眼底的疏离未减分毫。
她忽地牵唇。
弧度讽刺。
“行啊。”
钢琴旋律在宴会厅里流淌,舞池里男男女女亲密相拥,裙摆翻飞间,漫开暧昧的氛围。
姜书屿白皙柔软的手搭在徐舟野的肩膀,目光直直望着前方的虚空,没有看他分毫。
不远处,有不少名媛的视线往这边飘,她们的目标再明确不过,这份觊觎,最终都落在她身上,化作或羡慕或嫉妒。
姜书屿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毫无意义。
他们早已被过往的裂痕扭曲,像被揉皱的纸,即便徐舟野想要抚平,那些褶皱也早已刻进骨子里,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
“现在在京市住得怎么样?”徐舟野的嗓音又轻又低,覆在耳畔,搂着她腰的手虚虚收紧。
指腹隔着丝绒面料,清晰感受到她腰腹的纤细,比记忆中还要瘦,让人心疼。
“还习惯么?”
这份迟来的关心,姜书屿再清楚不过,是他想要弥补的证明。
“很好。”她的声音清得像冰棱,带着不咸不淡的讥诮,“至少,没人会这样时刻监视着我,连呼吸都不自由。”
徐舟野没有反驳,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早知道会被刺痛,可还是控制不住想要探寻她的过往,哪怕那些话语像钝刀,反复折磨着他的心脏。
舞池里的灯光渐渐变得迷离,节奏也从舒缓转为轻快,彼此的身体贴着,能感受到体温与呼吸,心却像隔了万水千山,遥不可及。
中途,姜书屿脚下一绊,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徐舟野立即揽紧她的腰稳住身形,那瞬间,他感觉到她的依赖像星火,刚刚有燃起的趋势,就被硬生生掐灭。
因为她很快站直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微妙的距离。
一曲终了,音乐落下的瞬间,两人默契地分开。
徐舟野的目光落在她耳垂的蝴蝶耳坠上,刚才跳舞时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灵动得让人心痒。
可他清楚,她从来不会轻易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