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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渐急,豆大的雨珠敲打着窗户,发出清脆的声响。
姜书屿泡完澡,打开了浴室门,热汽瞬间顺着门缝漫出来,驱散室内的寒冷,x她穿着月白色的真丝睡裙,面料轻贴肌肤,动作间,勾勒出清瘦纤细的腰线。
餐桌上送来的保温食盒,热粥还透着余温,她掀开盒盖,香气争先恐后地溢出来,混了独有的清甜与米浆的醇厚。
姜书屿拿起勺子,抿了第一口。
绵密的粥体滑进喉咙,温润的甜意熨帖着胃里的空落,带着恰到好处的软糯,不错的口感。
她接连舀几勺,粥底很快见底。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砰砰…
声音不重,像是怕惊扰了屋里的人,却带着几分执着,混着窗外的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姜书屿动作一顿,抬眸望向玄关的方向,低声问:“谁?”
门外没有回应。
她眉尖微蹙,心底泛起疑虑,敲门声接连响起,无法再置之不理。
姜书屿放下餐勺,起身慢慢挪到门边,透过猫眼看。
昏黄的楼道灯光中,男人熟悉的英俊轮廓撞入眼底,他面色沉凝,下颌线绷得笔直,没什么表情,透着沉郁感。
是他。
徐舟野。
她怔了怔,指尖下意识攥紧身侧的睡裙边角。
“阿屿。”对方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被雨声滤得低哑,却裹着难以察觉的缱绻,像藤蔓似的,缓缓缠上耳廓,“是我。”
姜书屿的动作彻底顿住。
等反应过来,她指尖抵着冰凉的门板,嗓音冷了几分,带着疏淡的距离感:“非工作时间,徐总大晚上找我,不合适。”
“我休息了,若是有什么事,明天白天说。”
门外沉默。
敲门声停住,却没有传来离开的脚步声。
姜书屿知道他没走,她无所谓,转过身,重新走回餐桌旁,继续喝粥。
磨蹭十几分钟喝完,终于又想起这回事,她过去重新查看猫眼。
果然,男人依旧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楼道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映出眼底的暗沉,像藏着翻涌的浪潮,却又被压抑着。
“阿屿。”
他隔着门和她对视。
“我知道,你一定会心软。”
像是忽然被那句话刺激到,姜书屿冷着脸,忍无可忍地猛地拉开门:“你现在是想用这种姿态,来博取我的同情——”
话未说完,一股大力突然袭来。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下一秒,男人滚烫的身体压上来,双臂紧紧圈住她的腰,头埋在她的颈窝与肩膀之间。
温热的呼吸熨帖着细腻的肌肤,混着浓重的酒气,带着近乎绝望的依赖。
“…”
姜书屿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凝滞。
他叫她:“宝宝。”
那声亲昵到骨子里的称呼,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刺到她,刻意筑起的防线立即发挥作用,随之而来是更剧烈的反弹。
姜书屿身体绷紧,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拼命推开这具带着灼人温度的躯体:“别乱喊,放开我。”
可他抱得实在太紧,攥得她腰侧的真丝睡裙发皱,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姜书屿挣扎得越凶,他的怀抱就越坚固,那股莫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