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屿。”他沉声叫她,“你怎么了?”
“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问我。”
“徐舟野,造成这一切的刽子手,不就是你吗?”
她字字都是控诉。
徐舟野有些愕然:“你不是在国外过得很好么?”
想到那些只言片语的消息,他沉声继续:“甚至还结交了几个男友,地位、名利,你想要的都得到了。”
姜书屿慢步站起来。
她缓缓拉开衣袖,上面血淋淋的痕迹出现在眼前,纵横交错,是那样触目惊心。
“…”
徐舟野的心脏瞬间泛起细密的疼痛,仿佛那些伤口出在他身上,残忍地凌迟着他。
“你...”
他欲言又止,如鲠在喉。
“一点都不好。”
“我没有家了。”
她的身体在不断消失。
“阿屿...!”
天旋地转的梦境,四周疯狂震动着。
徐舟野倏地睁开眼。
熟悉的装潢和摆设,这分明是他的办公室,桌上的台历显示日期是5月15日,徐舟野有些恍惚,以为自己还在梦境中。
足足过了几十秒,才终于缓过神来,胸腔里的疼痛感却难以消散,她流泪失意的模样始终镌刻在记忆的痕迹里,那样沉、那样重。
徐舟野的眉头不自觉蹙起。
-
翌日。
街角的‘Chris’甜品店正在营业,散发着浓郁醇香的味道,不时有客人推门进入,风铃不住颤动,清脆而明显的响声传入耳膜。
“姜姜,想死你了!”
“啊啊啊,上次听到你住院,我可担心鼠啦,好不容易放了假,立即就飞过来看你!”
何思佳还是一如既往地咋咋呼呼。
听到这话,坐在对面的姜书屿不由得弯唇,发自内心地笑。
“我没事,小问题而已,害你担心了。”
“什么小问题啊,姜姜,我听玉琪说,那男的准备来看你?”
“tmd猫哭耗子假慈悲!”
“又想怎么的啊!”
何思佳向来心直口快,对徐舟野做法的厌恶简直溢于言表。
姜书屿唇角的笑淡了些,很快,她又恢复淡然。
“他想怎样是他的事。”
“都和我无关。”
“那真是赞了。”何思佳松一口气,“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还是烂草!不过姜姜…”
“你是不是有新发展!”她挤眉弄眼,“虽然那条新闻很快就撤走,我想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新闻?
姜书屿怔了怔,原本搅弄杯里奶茶的动作停住,有些疑惑:“什么新闻?”
“诶,你不知道嘛?”
“就是那些娱乐记者拍到的,有天晚上,你从梁栩那个的车里出来。”
“他可是谁啊!”
“顶流歌手!!”
“虽然照片拍得有点模糊,但是我看出来确实是你!”
姜书屿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