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破窗过后,什么都无所顾忌。
她干脆继续。
“那首歌。”
“也是为你创作的。”
徐舟野有短瞬的意外。
那个在舞台上未曾回答的问题,于此刻终于揭晓。
她在向他剖白。
——他是她的初恋。
徐舟野眼底笑意浮现,捧着她的脸,怜惜地亲了亲。
“我也是。”
“我很高兴。”
那天,姜书屿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整个人都恍惚。
在车里被徐舟野逮着又亲了好一会儿,男生像是彻底拉开某种禁忌的开关,对她无比上瘾。
“宝宝。”临走前,他叫住她,薄唇x的唇色比以往泛红,“明天想吃什么?”
“都行。”
姜书屿几乎落荒而逃,她怕自己要是再不走,就会彻底陷进去不愿离开。
-
日子悄然溜走,天气很快变寒冷。
这两天的亲昵相处,他们愈发亲密,但姜书屿暂时还不太想公开,不希望在校园太高调。
至于薛芷漪,暂时没有什么动作,不知是在憋着大招,还是已经放弃徐舟野,总之姜书屿似乎已经很久没在学校看到她了。
秋季过后,一场悄无声息的初雪降临京市,黄昏时分,空气里隐约弥漫着潮湿的雪味。
徐舟野推开琴房的门,舒适的钢琴旋律顺着门缝宣泄而出。
纤瘦的女孩子端坐于钢琴前,指尖攒动,一个又一个音符从黑白的琴键里传来。
白羽绒服、百褶裙,衬得她像只可爱的小团子。
对方弹得专注,没有发现他的意思,他便也没打扰,就这样倚在门框处,静默地欣赏着,不知究竟是在品鉴音乐还是看人。
舒莫特的《月光》是首铭记岁月的世界名曲,富有极高的弹奏难度,但在她这里却好像不过是最为寻常的家常便饭般。
悠悠时光穿过塞按河,几尾游鱼在水面摇曳,节奏时缓时急,听起来是种特别的享受。
一曲结束。
门口忽地传来不清不浅的掌声。
姜书屿像是终于发现他,侧眸看去,马尾发梢顺着动作卷起弧度。
视线交织。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害羞,表情有细微的变化。
“两分钟前。”
“弹得很好听,大钢琴家。”
徐舟野缓步走近,将特意给她带的热果茶放在琴身上。
他伸手,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
“现在要喝么?”
“不用,晚点。”
琴房没有多余的座位,姜书屿往左挪了挪,给他留出位置,徐舟野倒也没有介意,顺势挨着坐下。
“教我?”他注视着钢琴的黑白键身,眼神深了深,“四手联弹。”
“嗯。”
姜书屿很乖地应一声,她伸手握住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待会你按这几个音。”
她带着他摁下,两个人的手腕交叠,音符就这样倾泻出来。
他却没有任何动作。
侧过头瞥去,对方语气无辜:“不太会增三和弦。”
姜书屿没有多想,甚至没有仔细思考他是怎么说出这样专业的名词的。
她伸出手再度攥住他的手施以辅助,手心包住他的手背,带动着指尖摁下。
高音与低音和谐缠绕,演奏出激荡的旋律,宛如水与颜料的最佳融合。
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太好进行,他的手翻了个面,演变成和她十指紧扣的模样:“这样更好弹。”
“...”
“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