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舟野垂眸看着她的模样,喉结动了动:“不是说不疼么。”
“...”
临时停车场里的光线昏暗,车厢狭小暧昧。
姜书屿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界限实在是不太明朗,干脆保持缄默。
“没擦完,还能忍受么?”
她忍不住开口:“嗯。”
说完,又补一句:“你...快一点。”
这话实在是太像撒娇。
徐舟野不自觉轻笑。
他垂着眸,再度继续为她上药,换了另外的药膏。
空气弥漫着若有似无的药味,还有属于少女特有的清新皂角香气,铺满整个狭小的空间。
“这次应该不会疼了。”
他的尾音缱绻,蕴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沾着药膏的食指沿着腰侧轻轻打转。
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姜书屿别开脸,似乎在避着他,从徐舟野的角度看去,恰好能够看到她露出的白皙细腻的脖颈,秀气得像白天鹅。
“...”
姜书屿率先开口:“好了吗。”
她的语气低低的,不似往日那边清冷带刺,像被顺毛的猫。
徐舟野没说话。
姜书屿又别扭地继续:“等会我还得去...”
“马上就好。”
“别急,又不会害你。”
徐舟野唇角牵着淡淡的笑,指腹用力,慢条斯理地将药膏盖子拧紧。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待会我送你过去。”
“药膏别蹭掉了,等它吸收完。”
徐舟野将她撩起的上衣重新覆盖,看见她睫毛颤得像是要振翅离开。
女孩子仍旧别着脸,有明显的不自在:“不用麻烦你了。”
徐舟野再也抑制不住低笑,缓缓发动引擎:“你紧张什么。”
法拉利风驰电掣,很快来到商业广场x。
下车时,徐舟野关切的眼神如薄雾般淡淡笼向她。
他单手撑着撑着方向盘,高定手工白衬衫没有丝毫褶皱,整个人都透着慵懒的日常感,目光中缀满姜书屿的倒影,淡淡落下叮嘱:
“中午记得再擦一次药。”
“别忘了。”
说话间,刚才的气息仿佛仍旧残留,缠上她鼻尖。
姜书屿点点头,将药膏收好。
她莫名感觉,对方叮嘱的模样,有点像大人管教小孩。
“你...”
她准备下车离开,想到包里的东西。
那原本打算在晚上的时候送给他。
姜书屿抿了抿唇,取出里面的月饼,递给他,别扭开口。
“送给你的。”
“谢谢你。”
两言简意赅的话,却表明她的心意。
看着女孩子掌心里的月饼,徐舟野的眸光动了动。
他没有急着接过,视线反复停留在她的表情。
该怎么形容那时候的感觉呢。
女孩子伸出的白净柔软的手,向他示好,没有掺杂任何的杂质...她的眼神实在是太干净了,像雪山中融化的水,清澈透明,纯粹地释放自己的善意,徐舟野意外地不觉得讨厌。
他压低嗓音,耐人寻味地暗示:“给我送月饼...还对我道谢?”
“所以是以什么样的名义送。”
“...”
姜书屿的手凝在半空。
“...名义?”她涩着声重复,感觉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
他的进攻性很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徐舟野低笑,极其富有耐心地引导:“嗯,我们现在算哪种关系?”
“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