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你这是在干什么?”
吴雪淡淡的瞥了眼张逐润,懒得理他,只将目光放在盛惊来身上。
“盛惊来,我有时候觉得你很聪明,有时候又觉得你蠢的可怜。我爱跟聪明人打交道,不过显然,每次遇到关于裴宿的事情,你都仿佛没了理智,要死要活的,实在叫我不放心啊。”
她轻轻叹了口气,“我实在不放心,玄微这种神剑落在你手里。”
“......放开裴宿。”
吴雪睁大眼,感觉好笑,“哈盛惊来你疯了罢?”
“我现在在跟你说玄微的事情,你分不清主次轻重吗?”
荒唐,荒谬,不可理喻。
对于盛惊来现在这副模样。
“盛惊来,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吗?”
吴雪掐着裴宿的脖颈,盛惊来死死地盯着那里的红痕,心底只涌上来一股难以压抑的怒火,不断冲撞着她的理智,迫使催促她动手,将这些欺负裴宿的人,全都杀个片甲不留。
盛惊来狠狠地咬了咬舌尖,尝到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细微的刺痛勉强叫她学会清醒。
“……我不在乎。”盛惊来一字一句道,“放了裴宿,不然,我叫你们都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身后的孙二虎和张逐润也都默不作声的拿出来武器,从被背叛的震惊伤心中迅速脱离,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的白袍。
“你要用什么叫我们付出代价?”
吴雪听到盛惊来放的狠话,不仅没有方寸大乱,反而悠哉悠哉的轻笑着反问,游刃有余的瞥了眼玄微。
“盛惊来,我知道你内力深厚,剑术了得,所以我潜伏在你身边四年,终于将你如冰般冷的心翘出来一个豁口,叫你接纳了我这个朋友。”吴雪喟叹,“当真是不容易啊。若是四年前的你,我尚且不敢这么大胆。”
盛惊来心头涌上来一阵不安。
“你什么意思?”盛惊来眉头皱的更狠,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吴雪。
“昨夜的散伙饭,好吃吗?”
张逐润和孙二虎听到后立刻调动内力。
两人脸色剧变。
吴雪饶有兴趣的看着盛惊来一瞬间变的难看的脸,不过叫她失望的是,盛惊来总能很快的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不让自己露出来过多的狼狈。
“你下了毒。”
吴雪摇摇头,“我们好歹朋友一场,我怎么可能像你那样歹毒?不过是软筋散罢了,叫你们这三个江湖侠客几日之内使不上内力,也没力气欺负我们手无寸铁的巫族人。”
“裴宿。”盛惊来轻轻喊了声,“你现在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裴宿脸色煞白,呼吸困难,可是却强忍着没有痛呼出声,只是紧抿着唇,眸中泪光盈盈。
吴雪用了些力气掐着裴宿。
“呜……”
裴宿痛苦的低低呜咽一声。
盛惊来一下子攥紧拳头,冲动又跃跃欲试的涌上来。
“你放心罢,裴宿身体刚好,我也不舍得欺负他。”吴雪好心道,“我也不屑于欺负这种病弱小可怜啊。”
“你想要什么。”盛惊来冷冷道。
“聪明。”吴雪又喟叹。
吴婵轻轻x开口。
“盛惊来,巫族鲜少掺和尘世之事,也无意与你们交恶,伤害你们。”
“别扯这些。”盛惊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嫌恶心。”
“你们且直说,想要什么,有什么企图,才能放过裴宿。”
盛惊来这副不愿纠缠拉扯的模样,虽说语气恶劣,但确实省时省力。
吴雪索性也不跟她打马虎眼,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