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宿,你做梦。”
盛惊来冷笑着上前抓着裴宿的衣领将人连拖带拽的拉到身前,不管不顾裴宿狼狈模样,气的浑身血液发冷。
盛惊来的掐着裴宿的脖颈咬牙冷笑,“你做梦,想离开我?裴宿你是疯了吗?你凭什么觉得三两句哀求的话,能叫我放过你?”
“这一路你吃的喝的穿的住的,哪一样不是我亲力亲为布置的?光凭一个裴家能这样为你付出吗?倾家荡产连药都买不到啊,你欠我这么多,拿什么还?你要现在的裴家拿什么还?”
“是,是我搞垮了裴家,可是裴宿,就算十个裴家,卖房卖地都还不起,你这两三句话是金贵吗?能抵消我对你的真心?”
盛惊来口不择言,冷嘲热讽,看着裴宿痛苦的眼泪和神情,心中更加烦闷,呼吸粗重急促。
“你想跟我划清界限,跟我两不相欠,可是你是不是没想过,你根本还不起啊。我又不在乎这些,从来都没有打算要你还,你为什么要与我清算?”
“我对你的心意,从未掺杂过半分假意,你要相信我啊。是,我承认,我利用梁渺和罗家来得到你,可是若没有我,裴家也不可能平安无事,除非梁渺有良心,你难道指望敌国暗探有良心吗?裴家只会万劫不复!你不要痴心妄想!”
盛惊来微微用些力气。
“你现在唯一能报答我的,就是老老实实跟着我,等我得到鸠蠕,等我带你去南疆,等我治好你的身体,然后跟我在一起。你唯一能献出的,只有你自己。你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喜欢的是什么,我做这一切,策划这一些,又是为了谁。”
盛惊来贴着裴宿的脸,看着他逐渐因为缺氧而潮红的脸,片刻过后才低低的病态的笑着。
“你该将自己献祭给我,也只能把自己送给我,才能偿还这一切。我什么都不要,金钱、权势、亲情、友情,我都能摒弃,唯独你,我无论如何都要得到。”
“你不要忤逆我,好不好?”
盛惊来看着裴宿微微上翻的眼白,终于大发慈悲的松开手。裴宿还没来得及大口大口的呼吸,眼前一暗,盛惊来那张锋利青涩的脸就不断放大。
盛惊来炽热的唇狠狠地贴了上来,用力的撕咬着裴宿的唇瓣,趁着裴宿张嘴呼吸的间隙,灵巧的舌尖顺着唇齿交接的地方钻进去,带着不可抗拒的侵略性逼迫着裴宿与她缠绵。
裴宿呼吸不上来,只能费力痛苦的从盛惊来嘴中汲取稀薄的空气,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被盛惊来渡气。
盛惊来勾着裴宿的舌尖,肆无忌惮的占有横扫裴宿的唇齿。裴宿太过稚嫩笨拙,在盛惊来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只能被迫任由盛惊来索取。
她像一头凶狠饥饿的饿狼,吞吃着裴宿的舌头还要与他交换津液,裴宿满脸通红。
盛惊来一只手死死地按在裴宿后脑勺上不叫他退缩半分,另一只手掐着裴宿的脖颈不松手。
裴宿两只手抵在盛惊来胸前不断的挣扎着。
盛惊来毫不在意,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的抵抗压制住。
她含着裴宿的唇瓣,那双唇也是微微发凉,如潺潺溪流濯涤的玉,柔软甜腻,叫盛惊来愈发上头,撕咬着缠绵着,爱不释手。
裴宿的大脑缓慢的反应过来,满脸绯红的推搡着盛惊来,在盛惊来探出舌头又要进来的时候狠狠地咬上去。
“嘶——”
盛惊来眉头一皱,舌尖一阵钝痛。
裴宿趁着这个时候,拼尽全力的推开盛惊来,胸口上下起伏,狠狠地甩了盛惊来一巴掌。
“混蛋……”
裴宿的唇被盛惊来吮吸的微微发肿,嫣红而泛着水光,如同娇艳欲滴的花儿,上面两人接吻的相连的津液断在裴宿唇上,色。情。欲气。
盛惊来抬手,指尖蹭了蹭下唇,看了眼上面的血迹后,不甚在意的勾唇笑着。
“裴宿,打我这样死皮赖脸的,这个力气,我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