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雪和张逐润对视几眼,点了点头。
“盛惊来你心里有数就行。”
说罢,也不过多打扰他们,拉着暴跳如雷的祝鱼离开玄星这里。
等人都走完了,盛惊来才亲了亲裴宿的指尖,低低苦涩的笑,“裴宿,到底要我怎样,才能护你平安?”
她叫孙二虎看着,居然还能出事。
盛惊来知道孙二虎武功高强、心思细腻,才放心将裴宿交给他,可是她怎么都想不到,伤害裴宿的不是刀剑,而是玄阳的话。
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能叫裴宿悲痛欲绝、肝肠寸断?
盛惊来满心烦躁不耐,却无处发泄,只能惩罚似的咬了咬裴宿的指尖。
临近祭典,朝凤族上上下下都开始忙碌起来,祭祀的热闹气氛逐渐弥漫发酵,街上一看,人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除了小楼几人,垂头丧气、沉默寡言。
盛惊来就守在裴宿身侧,硬生生坐了三个多时辰,才看到裴宿修长的睫羽轻轻颤了颤。
盛惊来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屏住呼吸仔细看去。
因为哭过,眼眶还微微泛着红,一张泛着病态的苍白的脸终于动了动。
裴宿慢慢睁开了眼,目光涣散茫然,好似刚睡醒还没反应过来。
“裴宿?”盛惊来忍不住轻轻喊了声。
裴宿抿着唇,眼神慢慢移到盛惊来身上,不带情感的,沉默安静的。
他没说什么,挣扎着要坐起身。
盛惊来心一紧,赶紧扶着裴宿的胳膊帮他。可是刚碰到裴宿,就被他沉默的甩开。
裴宿身体自幼病弱,力气也不大,但是盛惊来还是被甩的一愣。
裴宿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掩着唇剧烈咳嗽起来,咳嗽到满脸潮红,胸口剧烈起伏许久才缓过来。
裴宿看着盛惊来怔愣的站起来,与他对上眼神。
很久很久,两人都没说话,只这样看着对方的眼睛,想要从彼此漂亮的眉眼中找寻真正的自我。
“盛惊来。”
裴宿嗓音沙哑。
他为数不多喊盛惊来大名的时候,都是格外重要的时候。可是盛惊来心里明白,现在的裴宿不会笑着说喜欢她。
盛惊来心里隐约有个猜想。
她敛下眉眼。
“我不想跟你绕弯子了。”裴宿轻轻道,“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想跟我解释吗?”
裴宿看着盛惊来熟悉的模样,痛苦绝望和缠绵过往交织着,他深陷其中,不断被淹没窒息。
他有很多想要问盛惊来的,可是说出来,自己却比她先有答案。
“你知道了。”
盛惊来陈述道。
裴宿苍凉一笑,眼眶一下子红了。
“玄阳公子昨夜来找我,x说他抓着名外来的疯子,叫罗光审。”
盛惊来握紧拳头。
裴宿咬着唇,忍着哽咽,倔强的任由眼泪积蓄,“盛惊来,罗少爷如今,不该随着罗家被流放吗?”
“罗家牵扯通敌叛国案,不是被押送岭南吗?”
“罗少爷为什么跟玄阳指认,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