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裴宿跟祝鱼都有些惊讶,看到玄阳过来赶紧起身迎接。
“玄阳公子来,是有什么事吗?”祝鱼率先凑上去问。
玄阳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的又看向裴宿。
裴宿不明所以,一双眼睛懵懂纯粹,仿佛清水洗净的明台,一尘不染,皎洁如月。
玄阳抿唇。
“是来看看两位公子的。”他别扭道,“我有话想跟他说,你能先离开一下吗?”
祝鱼跟裴宿又是一愣,祝鱼回头看了看茫然的裴宿,又转过头看向玄阳,发现他确实是认真的,赶紧炸毛摆摆手。
“不行不行!当然不可以!我可是受了盛惊来的命令不能离开裴宿一步的!玄阳公子,我不能离开他!你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为何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这玄阳真真是净会给他添乱!盛惊来x这样宝贝裴宿,能为了裴宿剑杀黄家半数人。现在吴雪不在,若裴宿出了什么意外,锁雀楼哪有人够她杀的?!
玄阳没想到祝鱼反应这么大,吓了一跳。
裴宿赶紧抓住祝鱼的胳膊,跟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太紧张激动。
裴宿歉意的跟玄阳笑笑,“抱歉了玄阳公子,祝公子……祝公子也是受命而为,他年纪小,经不得吓,莫要让他这样慌乱了。”
“我与公子,并没有什么交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吗?祝公子并非外人,嘴也严实,不会向外泄露,若玄阳公子能接受,便现在说罢。”
祝鱼在一旁狠狠地点头。
盛惊来委以重任与他,祝鱼无论自愿亦或是被迫,都要严谨认真的完成,更何况事关裴宿,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对。
玄阳眼见支走祝鱼无望,张了张嘴,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咬咬牙,眼一闭,低低的快速问了出来。
“裴宿,我想问问你,你是、是因为什么跟盛惊来走这么远的?你不是身体不好吗?为什么不好好在家养病,反而要远赴千里之外?你爹娘不担心吗?”
他嘴巴一张一合,一次性将心底的疑虑都问了出来。
“……”
祝鱼跟裴宿一脸愣,茫然的看了眼对方,从对方眼中看出来疑惑不解。
不过裴宿向来会察言观色,见玄阳已经有些窘态,轻咳两声,虽然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赶紧给他解答,免得他尴尬。
“我身体孱弱,家乡那边的大夫都治不好,偶然听闻外邦有世外高人能救我一命,便动了心思。又恰逢家中出事,盛姑娘出手救下裴家,我爹娘很感激她,她便提出来,要带着我一同寻医问药。”
裴宿声音温和轻柔,潺潺如清澈溪流,流过人心头,抚平躁意和无措。
玄阳听了,愣神好久没反应过来,等裴宿担忧的蹙眉伸手在他眼前晃荡的时候,他才猛地回神,反应格外激动的后退好几步。
他红着脸看着裴宿,很大声的跟裴宿道谢,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开。
祝鱼:“?”
“……他疯了罢?”祝鱼不满的小声嘟囔。
他轻哼一声,转头殷切的把裴宿转了一圈,凑上去问他有没有被吓到。 网?阯?F?a?B?u?Y?e?í?????????n???????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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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狐狸精和老实人已经占据我的大脑了…
我哭了怎么这么多等着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