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多。”
盛惊来蹭了蹭裴宿的手心,低低的笑着,略显苦涩,“你又何尝不是。”
盛惊来鲜少露出来这种无奈失落的情绪,裴宿看着有些新奇,没忍住笑出声来。
“笨蛋。”他笑着道。
“我们两个这样比谁更惨做什么?既然我没什么事,盛姑娘不是该高兴吗?”裴宿笑着道,“黄家的事情,谁也没想到,不用太过自责的,盛姑娘。”
“那只是个意外。”裴宿轻轻安慰。
“你不该给我挡刀的。”
裴宿笑了,眉眼弯弯。
“我喜欢你,怎么忍心看你受伤呢?”
盛惊来身体一僵,愣愣的抬x起头看着裴宿。
裴宿眉眼带笑,修长的睫羽犹如展翅的蝴蝶,头发垂落身侧,平添几分温婉。
“盛姑娘喜欢我,所以为我千里迢迢赶赴淮州城,为我抛弃江湖快意恩仇,为我甘做笼中鸟,甚至背负骂名,刀山火海也要走一遭……”
裴宿细细的数着盛惊来为他做的事情,说着说着,又因为幸福而想笑。
“爱是彼此奔赴,并非谁一意孤行的付出,那未免太累了,盛惊来,纵然你有千万热情,也总有一日得在毫无回应中消磨殆尽。”他温柔的捧着盛惊来的脸道,“我不想叫你这样,也不忍心看你难过受伤。盛姑娘,因为我喜欢你呀,所以才会为你担心,才会在看到有人偷袭你的时候下意识冲上去。”
裴宿轻轻亲了亲盛惊来的鼻尖,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我那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着,你不要出事呀。”裴宿轻轻道,“笨蛋,只允许你为我付出,不允许我为你受伤吗?你怎么这样独。裁专制?”
盛惊来很快的眨了几下眼,心神理智还飘忽不定,勉强能理解裴宿的意思。
这是裴宿第一次,羞赧却大胆的跟她表明心意,跟她吐露情话。
盛惊来觉得不可思议,觉得不真实,仿佛踩在云端,轻飘飘的转不过来。
过了很久,盛惊来脸上的惊愕才被笑取代。她轻轻避开裴宿的伤口回抱住他,开玩笑道,“因为我是皇室之人啊,我爹独。裁,我娘也独。裁,我祖上都是如此啊。”
裴宿被她的话逗笑,“我爹娘还不知道我竟然与皇室牵扯呢。”
“等身体好了就回去跟他们讲。”
提到裴父裴母,裴宿不免有些想念,他随口感叹,“也不知道现在爹娘和哥哥怎么样了,这么久不见,心底总是放心不下。”
盛惊来嘴角的笑容一僵,抓着裴宿的手又紧了紧才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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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正常,毕竟我们裴少爷以前在淮州城可是爹娘的乖孩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第一次离家远行,自然心里害怕。”她笑着大手一挥,“不过路上有我做伴,裴少爷还是不要冷落的好啊。”
裴宿笑的停不下来,盛惊来也被他感染,看着裴宿,嘴角不自觉的跟着上扬。
屋内香炉袅袅,药香弥漫,温馨美好。
屋外,吴雪裹着厚厚的鹤氅,冷风吹的脸生疼,她气喘吁吁的扯着嗓子冲着撒欢跑到山林深处的三人破口大骂,丝毫不顾及淑女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