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嘟囔,“不想教就不教,说的冠冕堂皇。”
黄老头重重敲了敲拐杖,不悦蹙眉,“你们几个技不如人,就乖乖跟着盛小友好好学学!都差不多的年纪,哪里至于这样蠢笨?我看就是我平日对你们太宽容,才叫你们以为自己剑术高超了!”
等批评完几个小辈,黄老头面色缓和些,“盛小友,见笑了,这几个孩子打小在我身边,养的刁蛮任性些了。”
盛惊来只嗤笑一声,摇摇头,不甚在意。
“有心气是好事,我的心气比他们只多不少,自然不会介怀。”
“黄老先生对我们多有照拂,晚辈感激不尽,这几日定会尽心尽力,不教您失望。”她懒懒的笑着道,“既如此,让他们拿上剑跟我过两招试试底罢。”
青炉点火,青烟腾起,屋内摇曳着烛光,满地温热。
裴宿今日身体没好利索,盛惊来不允许他出门,喊来吴雪祝鱼两人陪着他解解闷。
长而浓黑的发被他随手拨弄在一侧,墨翠发带松松散散的捆着,眉眼有些气色,处处被盛惊来养的透出娇贵。
“裴宿,我看你脸色倒是好了很多。”祝鱼凑到裴宿身侧弯着腰仔细看了看,满意点点头,“我就说,我大哥拿出来压箱底的药,自然能让你身体好转。”
裴宿抿唇浅浅的笑着,“还真是多谢锁雀楼几位肯施手相助了,裴某感激x不尽。”
吴雪翻了个白眼,瘫坐在座椅上轻嗤,“裴宿,你跟他这么有礼貌做什么?锁雀楼敢不给吗?祝鱼也就只敢在你面前这样得意,要是盛惊来在,你看他敢说什么吗?”
祝鱼鼓着腮帮子生气的瞪吴雪。
裴宿一噎,无奈笑笑,“盛姑娘行事确实有些不妥,年轻气盛罢了,以后说不定就改掉了。”
盛惊来何止是年轻气盛,简直是张狂倨傲睥睨天下!
祝鱼恶狠狠的想。
“对了裴宿。”祝鱼突然想到什么,“你昨日怎么突然病了?盛惊来说你晨早换衣裳的时候没注意,但是昨日我跟吴雪在的时候,看你脸色也不错啊?”
裴宿一愣。
“……昨日……”裴宿抿抿唇,有些迟疑,“昨日是后来黄姑娘几人来,在门口说话的时候吹了下风,我怕盛姑娘迁怒,没跟她讲。”
他叹了口气,“盛姑娘对我实在太紧张了,有时候,我都感觉不好意思,一些琐事也麻烦她,还不如不告诉她,免得她为我担心。”
祝鱼认同,“就是,盛惊来把你当宝贝疙瘩一样,风不让吹雨不让淋,唉,不像我,年纪轻轻就被几个兄长扔出来历练。”
“黄家那几个人?黄胥吗?”吴雪想了片刻才想起来那人名字。
裴宿点点头。
吴雪蹙眉,“他们几人来找你做什么?闲的没事干吗?”
她可是明明白白记得晚宴上黄胥看裴宿的眼神。
“也没做什么,可能有些好奇,说的话也不着调。”裴宿敛眉轻笑,“不用太过担心,这里毕竟是黄家,张大侠二人既然放心,我们也该放松才对。”
在旁人家做客还紧绷精神,未免不礼貌。
吴雪心里有些怪异,但感觉裴宿说的话也不错。总不能因为黄胥对裴宿有兴趣,就闹得太难看。
她微微舒展眉毛,语气也缓和下来。
“这倒也是,不过裴宿,我可好心跟你说啊,这件事只能有一次,绝对不能有第二次,还有,不能让盛惊来发现,不然别说黄胥,你也等着吃不了兜着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