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初见盛惊来的时候,与现在一对比,就忍不住的恍惚发现盛惊来脾气居然真的收敛很多了。
起码不会一蹙眉一啧声,就玄微剑起,人头落地了。
“这不需要你担心,一群自以为是的小屁孩,明日被盛惊来收拾一顿就好了。”吴雪不在意的摆摆手,“对了祝鱼,这两日你跟我在昀州城多逛逛,买些东西,路上要用。”
马车一楼太过简陋,只能满足最基本的生存,若要改善,势必要抓住每次停靠的机会。
祝鱼点点头。
“……那盛惊来也就嘴里说着那么厉害,真比试比试,说不定还没有我厉害呢!”
“哈哈哈哈……”
又是一顿哄笑嘲弄,面红耳赤笑着的几位少年少女丝毫不顾及礼数,对着刚才盛惊来的一言一行过度解读,夸张模仿,最后以搞笑的姿态演绎惹的别人嘲笑。
黄胥刚才被盛惊来“未婚夫”三个字带来的不悦和冲击也勉强散了些,脸色也比刚才要缓和一点。
“哎呀我的黄胥女侠,不要这样不高兴了好不好?”
见黄胥脸色还没有好到哪去,身侧的庶妹立刻勾着她的脖子贴上去,笑着闹她,“还别说,盛惊来身侧的小公子倒是生的唇红齿白,漂亮的紧,也难怪刚才吃酒说笑的时候,我们黄女侠这样魂不守舍。”
话题对象从盛惊来换成裴宿,这一群人的注意显然又被吸引过来。
“对啊对啊,那小子看着娘们唧唧的,身体也差,跟个白斩鸡一样……”
少年话没说完被黄胥打了下。
“臭小子,说话好听点行不行?这么粗鲁,小心以后找不着姑娘!”黄胥瞪着眼笑着看他。
那少年疼得哎呦叫了两声才笑着停下来,“黄胥,那小子有什么好看的,你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人家?要我说,昀州城虽说比不上淮州城富饶繁华,但是昀州城的美男不是任你挑选吗?这么多年,怎么就偏偏看上个有主的?”
他这话说的不大好听,黄胥嘴角的笑立刻拉下来。
“什么叫有主的?只凭着盛惊来一个人的说辞就能断定他们的关系吗?”黄胥蹙眉冷哼,“再说了,我已经派人去淮州城查过了,裴家本来是首屈一指的富商,自从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罗氏叛国案后,裴家家道中落,家中实在难以负担裴宿的身体,才将他托付给盛惊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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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胥冷笑,“不过是个奴役,还蹬鼻子上脸,趁着主家不在,欺负病弱的小少爷。她盛惊来不过是裴家的一条狗,听着裴家老爷的话替裴家办事罢了,说的那样清高,真是好笑。”
“是啊是啊。”旁边立刻有人应和,“还勾搭上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人,跟祖父八竿子打不着关系,腆着脸上来攀亲戚,真是好笑!偏偏祖父年纪大了,脑子也不清醒,真被她问仙策魁首的噱头吸引到了,还想着传授黄氏剑法!”
提到黄氏剑法,黄胥的脸色更加难看。
说出来也可笑,黄氏剑法这么多年来,黄老头宝贝的要死,连在他院中长大的黄胥都不肯传授,这些年来明里暗里在江湖中寻找有天赋之剑客,找不到又开始寄希望于盛惊来。
明明最该继承黄氏剑法的,是她黄胥才对。
黄胥握紧手中的酒盏,恨得咬牙切齿,从鼻腔中哼出来,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