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宿那边如何了?他没有发现什么罢?”
“裴公子身体不好,以前也总睡觉,这次我们骗他说他睡着的时候你来看过他,没忍心打搅就走了,勉强混过去了。”孙二虎抹眼泪,“我们只能给你瞒着第一次第二次,难不成这一个月都要瞒着他吗?”
何况现在,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裴宿明显对盛惊来过分依赖,明显心病的源头就是盛惊来。
裴宿这样内心敏感的人,怎么能面对盛惊来的一月不来而安心养病?
盛惊来摆了摆手,“不用担心,裴宿那里我再去几次,让他安心下来,我尽量藏一藏伤口,不叫他担心,过几日安抚完,我得去趟西域。”
“西域?!”张逐润叫出声来,“什么叫过几日去西域?你这身体?去西域找药?盛惊来你疯了罢?!”
别说去西域,她现在就是出门走两步都能吐血晕厥的样子好吗?盛惊来到底有没有把身上的伤当回事?
张逐润觉得荒谬,不可置信的审视盛惊来,“盛惊来,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我真看不明白你了。”
盛惊来弯弯眼眸,“张逐润,我有自己的想法,虽然知道这样瞒着你们二人,你们定然要生气要郁闷,但是这次,我真的不能告诉任何人,任何人都不可以。”
“我太喜欢裴宿了,以至于我不敢让他有任何闪失,受到任何伤害。我这一身伤,潘继至知道就代表京都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光凭着你们,护不住他啊。”盛惊来叹息,“他若是受惊,我会心疼会难过。你也知道我现在该静养,京都的人也这样想,我不能让他们趁虚而入啊。”
裴宿的爱恨,都该由她来给予。
“对了,我也就这两日只能在床上躺着,你们二人通知吴雪一声,让她回来给我看看,有什么药用什么药,能好的快些就快些。”盛惊来勉强好声好气的跟他们商量,“别在我面前哭着闹着了,不是裴宿都没用啊,还有孙二虎,你别哭了,我看着头疼。”
她微微弯曲胳膊,疼得脸一白,险些痛的叫出声,好歹最后咬着牙忍住。
只是动两下,几乎都要了盛惊来半条命。
盛惊来头疼,孙二虎赶忙不计前嫌的按住她的胳膊。
“丫头!别乱动了,你这一身伤好好养着罢!要干什么告诉我们,我们能帮的尽量帮你!”
他被盛惊来冷嘲热讽惯了,这两句也轻如鸿毛,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盛惊来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赶紧吩咐孙二虎和张逐润两人替她点穴顺气通经络。
两人围着盛惊来忙前忙后,等吴雪回来,吴雪吓了一跳,变成三人围着盛惊来忙前忙后。
折腾来折腾去快七日,盛惊来身上的伤都已经结痂,唯有腹部的那道剑伤,太深太狠,吴雪绞尽脑汁还是好的很慢很慢,索性盛惊来已经能下床走动,对这道伤也能笑笑过去。
盛惊来快十日没去看裴宿了。
这几日她也不闲着,晨早一睁眼就给裴宿写信,写写写写写,那龙飞凤舞的字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