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脸颊微红,小脸缩着,只留出笑的弯弯的眼睛。
“我希望你可以一直都这么高兴。”盛惊来凑近裴宿,突然没了笑,很认真很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裴宿,留在我身边,我也可以让你很高兴很高兴,我会尽我所能的保护好你。”
裴宿一愣,被她突然的严肃搞的呆呆的,等她说完,裴宿才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他往后缩了缩,缩到床角,缩到盛惊来抓不到他。
“盛姑娘如今还是小心行事罢,京都那些权贵可不是好惹的,好在陛下还对盛姑娘有些情谊,不至于那么冷心冷血。淮州城富饶繁华,这里的官僚大都是有自己的关系,复杂繁琐,与京都有勾搭是有勾搭,但毕竟不在天子脚下,总归会阳奉阴违,你这样厉害,他们来了就打回去,他们不来就乐的清闲,也很不错了。”
“裴宿,你倒是替我想的周到啊。”盛惊来失笑,“好了好了,今日与你这样闹腾,我再不走,等小琴回来该对我冷嘲热讽了,唉,我可不敢惹她生气,不然下次直接把我拒之门外,不叫我见你了,到时候只能夜半三更偷溜进来与你会面了。”
裴宿弯唇笑着,“你快些走罢,我刚吃过药,小琴去看着吴姑娘煎的药了,想必很快就能回来,到时候让她见到你,我怕她会不高兴,等我先与她说清楚,说清楚了,你们再见面,好不好?”
他语气轻柔和缓的跟盛惊来商量,落在盛惊来耳中,倒是有些哄小孩的意味。
盛惊来情不自禁的笑出来,也拿裴宿没办法,点了点头同意,从衣袖间掏出来那块暖玉递到裴宿手中。
“这是我外祖家传下来的暖玉,我母妃托带我离宫的宫女留给我的,这当你我的定情信物,我母妃走的早,没给我留下来什么东西,我这么多年一直宝贝这块暖玉,我把它送给你,一是因为它能替我为你暖手,你体寒,很适合你,二是因为它能帮你安心,能困的住我,你也不用总怕我又不告而别,一举两得,如何?”
盛惊来眼睛亮亮的看着裴宿,自己都没察觉到眼中显而易见的期待。
裴宿拿在手里,感受到上面还残存着盛惊来的温度,在手中摸了两下,笑了出来,“好。”
盛惊来笑容更大,隔着被子一把抓着裴宿的脚踝,趁着裴宿愣神的时候一把把他拖过来,速度极快的在他脸颊亲了亲。
“我明日再来看你。”
说完,不给裴宿反应的时间,转身就往外跑。等裴宿眨眨眼想去叫她的时候,只听到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裴宿愣愣的坐在床上,抬手摸了摸脸颊,看着指腹,浅浅的笑了。
屋内暖和安静,暖黄的烛光照的寂寥的房间也变得温馨平和。
裴宿还没高兴多久,就听见敲门声,小琴的声音透过门传进来,闷闷的。
“公子,药汤煎好了,吴姑娘吩咐睡前要再喝一次。”
裴宿忙缩回手,慌里慌张的抬袖蹭了蹭盛惊来亲过的地方,扬声道,“小、小琴,你进来罢。”
等小琴端着药汤进来,就看到本该安静看书亦或是闭眼小憩的裴宿坐在乱糟糟的床上,将自己裹着跟蚕蛹般,乖乖的缩在那里等她,一双干净的眼看到她时浅浅的笑着,一边脸还有些红,不知道蹭到什么。
小琴笑着将药汤盛出来,吹了吹上面冒着的热气才递给裴宿。
“吴姑娘刚才给公子施过针,刚才施针的时候疼不疼?”
裴宿接过药碗,摇了摇头,“吴姑娘手法娴熟,我看着倒是比之前的大夫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