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扶着伙计赶忙回答,“回禀盛女侠,这些酒和桌椅的损失加起来约莫十二两银子。”
盛惊来点了点头,踢了踢脚边的男人,脸上挂着懒懒的笑,她道,“十五两银子,今日我离开如梦街之前交过来,不然的话。”
发泄过后的盛惊来心情微微舒畅,她朝着尸体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你跟你朋友一个下场,知不知道?”
男人吓的赶忙点头。
盛惊来满意了,又抬头看了圈周围看热闹的人群。
“你们看清楚了?”她扬声道。
众人赶忙乱七八糟的回答点头,生怕惹她不高兴。
里面鱼龙混杂,盛惊来光明正大的看着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观察着这位年少成名的天才剑客。
“记住我这张脸,能保你们一命。”她懒懒的嗤笑,“以后跟周围亲戚朋友说清楚了,别冲撞了我,不然,跟里面那个一个下场。当然,江湖本x就是强者为尊,爱恨分明,若谁不满我随意杀人,自然可以找我寻仇,到时候,生死不论。”
“还有,从今日起,如梦街这条街,裴家名下商铺都受我庇佑,若有人踢馆,自然是与我过不去,无论是何缘故,都要给我老老实实赔偿,若实在行迹可恶,便用命偿。这是我的规矩,有谁不满,亦可以找我寻仇,亦是生死不论。”
立威过后,无一人反驳,大都是畏畏缩缩躲闪着的,亦或是本就追随盛惊来,高兴大喊大叫的,些许几个看不惯她的,却又实在武功一般,不敢与她正面较真,只能心底偷骂两句,躲在人群里瞪她两眼,愤愤离开。
盛惊来转过身,伙计已经麻利的替她将沾了血的玄微擦干净,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
盛惊来随口道了谢,问了酒肆老板还有其他琐事,得了否认的话也不久留,向金铺去了。
淮州城繁华热闹,自然也是消息灵通。盛惊来前脚跟裴家牵扯上,后脚各大茶馆酒肆就得了消息,她刚在裴家门下酒肆内收拾完挑事者,后脚金铺和胭脂铺都安安稳稳,就算有人心痒难耐也顾着盛惊来的名头,悻悻作罢。
一时间,整条如梦街都传的沸沸扬扬,盛惊来这个名字,又一次响彻淮州城。
在几家商铺逛完,盛惊来没有回寒光院亦或是裴家,反而脚步一拐,进了锁雀楼。
锁雀楼内依旧人来人往,忙碌不堪,她随手招呼了一个,报了名号,在那人惊恐的目光下笑了笑。
“带我去找杨铭窦。”
此话一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整座楼似乎都安静刹那,一时间,数不清的目光,或光明正大或隐晦躲避的落在她身上。
那人仿佛听了什么惊天的秘密般吓的要晕过去,盛惊来还未说什么,又有人步履匆匆赶来,跟盛惊来欠了欠身,“盛姑娘,大当家的有请。”
盛惊来点点头,跟刚才那人道了谢,转身跟着新来的人走了。
与此同时,盛惊来再入锁雀楼寻仇杨铭窦的消息悄悄溜出门,以铺盖的速度传开。
雅间内,丝竹管弦,清淡典雅,悠悠如流水。香炉青烟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