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盛惊来将玄微递给旁边的小厮,理了理衣裳。
“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不辞而别,怨恨我伤害裴宿,我不否认,这确实是我的错。”她拍了拍小琴的肩膀,垂眸看她,语气带上几分认真,“我这次来,是专程来为他治疗身体的,北齐一趟回来,我有不少收获。我知道,你们都心里挂念着裴宿的身体,我又何尝不是?让我去看看他,探探他的底,好为他寻医问药,量身定做药方。”
她上前一步,靠近小琴,低下头在她面前很认真很认真的保证。
“我这次,一定一定不会再伤害他,让他因为我受伤,因为我痛苦。我会替他治好身体,再去跟他纠缠其他事情,你让我过去看看,我就跟他独处一柱香的时间就行,好不好?”
“……”
盛惊来的眼睛无疑是干净清澈的,里面是少年剑客的热忱和赤诚,没有经过尔虞我诈和狡猾奸邪的污染,叫人看着不自觉的就对她放松警惕。
小琴在她面前沉默片刻,一句话都没说,默默让开,不再x理会她。
盛惊来得逞的勾唇笑了笑,跟她低低的说了声谢谢,抬脚就要走,临走时又被小琴叫住。
“……你进去时,在门口停一停,外头露气深重,公子身体不好。”
盛惊来点了点头,跟她道了声谢,不再犹豫,大步朝着裴宿的方向过去。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盛惊来脚步很轻很轻,怀着无比忐忑紧张的心情,双脚站在门内,静静等待着身上露气消散。
等了片刻,她才咽了咽口水,抬脚又轻又慢的往里走。
绕过屏风,轻轻撩开珠帘玉幕,站在一道轻纱之外,看见那道心心念念的身影,就走不动了。
她下意识的连呼吸都放轻,几乎是贪婪的描摹着那道身影的轮廓。
站的时间久了,里面的人似乎也发现盛惊来的存在。
他轻轻抬眸瞥了眼便收回视线,语气有些疑惑。
“小琴有事离开了吗?”
自从病了后,他的视觉听觉都退化了很多,看东西也模糊不清,有时候劳累狠了,还会出现短暂性失明。
不过裴宿除了最开始慌乱,后来慢慢的也就熟悉了。
盛惊来点了点头,可是里面的人根本就看不清。
“你过来伺候罢,帮我把手熏拿走,换个新的来,这个有些冷。”
盛惊来抿着唇,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裴宿一直以来都体寒,去年春夏那么温暖,裴宿的体温却无论如何都暖和不起来。
盛惊来抬手轻轻撩开轻纱时才发现,自己的手都因为要见到裴宿而激动到颤抖。 W?a?n?g?阯?f?a?b?u?Y?e?ⅰ????u???e?n????????????﹒??????
她没说什么,坚定的抬脚进去,脚步稍稍重了些。
裴宿一愣,被吵到后有些茫然的抬起头,在看清来人时,猛地一顿,手中的书砰的一声砸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不过此时此刻,两个人谁也不去在意。
盛惊来慢慢的垂眸盯着裴宿,一步一步靠近,她把裴宿所有的反应都尽收眼底。
当她站在裴宿面前,身影笼罩着裴宿时,裴宿也在仰着头,怔愣的看着她,一双眼睛懵懂茫然,呆呆的不知所措。
对于盛惊来的突然到来,他显然毫无防备,被打的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