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盛惊来轻蔑的笑了笑,手腕翻转,迎了上去。
刀光剑影,月夜冷冷,气氛剑拔弩张,清脆的碰撞声响彻长夜。
盛惊来受了伤,难免比平日束手束脚些,伤口在丹田处,连运转内力都要消耗不少,跟少年打起来,竟然也能有来有回打上许久。
盛惊来挑了挑眉,眼中渐渐带上些兴奋,一剑击退戳过来的长枪,两人都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开。
酣畅淋漓的打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最后两人停手,还是少年打着打着觉得不对劲,突然大声喊了句盛惊来的名字,盛惊来才堪堪刹住即将刺穿少年心脏的玄微。
“你认识我?”盛惊来意外挑眉,拉下黑布,露出那张叫江湖闻风丧胆的脸。
对面少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真的是你?!”
盛惊来点了点头,“你谁啊?”
少年更加震惊,“你把我忘了?!”
盛惊来:“?”
在盛惊来略显不耐烦的眼神中,少年赶忙自报家门。
“我叫祝鱼,祝福的祝,鲤鱼的鱼,是锁雀楼三当家的,你忘了吗?青莲节那晚,我们还打过一架!”
盛惊来想了半天才想起来。
“是你啊,你怎么在裴宿院子里?”盛惊来轻笑问。
祝鱼挠了挠头,也笑着,“看来你是想起来我了,我都差点没认出来你。你走了之后,裴家护卫比较薄弱,寒光院的人到锁雀楼寻求我们帮助,我本来就为青莲节那日的事情后悔,索性就接下来了,也不知道你还回不回来,我x问吴雪姑娘,吴雪姑娘说不知道,跟我说守着罢,若你回来,定然先来这里。没想到吴雪姑娘说的对,我真的见到你了!”
盛惊来抿了抿唇。
“你半夜追我出来,不怕有人趁机再去裴家,对裴宿下手吗?”她嗓音听着,倒是有些沙哑。
祝鱼丝毫没有察觉出来,笑着摇了摇头,“我大哥派了很多人守着,你不用担心,锁雀楼的人身手都很不错的!只不过,裴公子的身体倒是怎么都不见好,我想拜托大哥打听打听有没有名医,没想到裴公子拒绝了,唉,真可惜,他看着真的好可怜啊。”
“对了!你怎么这么快就从广寒山回来了?!你的英勇行迹,我在淮州城都听说啦!你刚走的时候,很多人都猜测你是死了还是走了,我那时候……”
盛惊来慢慢听不进去祝鱼说的什么,她茫然的抬起脑袋,明亮的月泛着清冷的光,打在她身上的时候,也让她心颤。
那晚,盛惊来跟祝鱼心不在焉的聊了几句就狼狈离开,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淮州城内漫无目的的游荡很久,最后停了下来。
抬头一看,是裴宿的房间后面,满地花草凋零,满院春色落寞。
盛惊来踩在枯枝败叶上,轻轻一跃跳到石沿上。
她往左走了两步,又往右走了两步,在尺寸之地转了片刻才站定,看着窗棂薄纸,呆呆的站着。
这里,是离裴宿床榻最近的地方。
盛惊来放轻呼吸,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仔仔细细的去听,去听裴宿的声音。
万籁俱寂,天地辽阔。
清冷的月光打在她小腿上,盛惊来大半隐匿在阴影中,如同见不得人的阴沟老鼠,窥探着不敢露面。
裴宿的呼吸声很轻很轻,如同孱弱的幼猫,刚出生不久就离开母亲,漂泊流浪,濒临死亡,进气多出气少,可怜兮兮的,叫人心疼。 网?址?发?B?u?y?e?í?f???????n?2?〇????⑤?????o??
盛惊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耳朵幻听,隐隐约约的,混杂着微凉的秋风,裴宿的呼吸顺着涌向她,包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