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逐润一巴掌拍在盛惊来脑袋上。
“我不是担心这个,你现在脏的跟乞丐似的,一身尘土,裴二是个病弱娇气的,你这样离他三步远都能叫他病倒!你要害死他啊!”
盛惊来听到一半就实在忍不住,眼前一黑,意识抽离,直直的倒在孙二虎怀中。
孙二虎和张逐润吓了一跳,赶忙把盛惊来抱回去,又马不停蹄的把吴雪喊回来。
吴雪回来见到盛惊来,连震惊的时间都没有,被盛惊来狼狈模样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的开始给她处理伤口。
三人忙活到大半夜,盛惊来的脸色才勉强好起来。
吴雪三人累的瘫倒在地。
摇曳的烛火,宁静的月夜,以及完整的寒光院。
张逐润跟孙二虎比吴雪还要累,他们俩陪着盛惊来一路赶来,铁打的身体都吃不消,此时此刻,两人眼下乌青,满脸疲惫。
吴雪瞥了眼他们,抬袖擦了擦额角的汗,“你们先回去休息罢,盛惊来这边我看着,等她明日醒来,你们仨再一起给我说明白,讲清楚,懂吗?”
张逐润和孙二虎两人松了口气,再三保证,拖着虚弱的身体回房睡觉。
此时天色渐冷,落叶满地,寒光院也迎来了第一年深秋。
吴雪替盛惊来把脉,心里对盛惊来的身体有了底,又给她喂了药,在书案旁的暖榻上沉沉睡下。
一夜好梦。
次日清早,台阶凝着薄薄的一层霜,吴雪忙活半天,才发现三人没有一个起床,气的她一人把早饭吃掉,撑得难受去裴家当职。
吴雪到底没掺和进盛惊来和裴宿之间的事情,面对病恹恹的裴宿,吴雪几度心疼,几度呼之欲出,却还是止住了嘴。
她不知道裴宿的心病,也不知道盛惊来为何回来,对于裴宿,她有隐约的猜测,但是对于盛惊来那种没心没肺冷血凉薄的人,她不敢保证。
吴雪有些怕,怕她说出来盛惊来的消息,等盛惊来再次不告而别,对于裴宿又是一次致命的打击。
“吴姑娘,今日是有什么心事吗?我看你一直心神不宁的。”
身侧的少年碰了碰吴雪的肩膀,一脸关切,“你今日实在不在状态,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他凑近,有些惊奇的指着吴雪的眼睛,“你昨夜没睡好啊?吴姑娘,我很少见到你睡不好啊!”
吴雪翻了个白眼。
她身边这个就是锁雀楼三当家的,祝鱼。
“你能不能闭嘴,这院子里每日就你话多,吵着裴公子,我就把你毒哑。”吴雪面无表情威胁。
祝鱼丝毫不在意,嘻嘻哈哈的躲到一边,“裴公子身边的臭虫都是我拍死的,你要把我毒哑了,小琴姑娘第一个不同意!”
吴雪烦的不行,索性跟小琴说了一声,提前会寒光院了。
临近中午,张逐润和孙二虎勉强起床,吴雪朝盛惊来屋里看了眼,盛惊来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昏迷,亦或是半晕半睡。
潦草收拾收拾后,吴雪就从孙二虎和张逐润口中得知这一路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