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继至,你要杀寒光院的人还是要杀裴二亦或是裴家,都跟我没关系,人都要往前看,你怎么净想着呆在过去?还有,皇帝又没叫我去杀你们,你着急什么啊?”她挑眉轻蔑的笑,“不用怕啊,副都御使既然已经死了,京都我也该收手了,潘家无事,你放心了罢?”
潘继至握紧拳头,一双眼紧紧的盯着盛惊来,企图从她脸上看出来什么破绽,可是叫他失望了,盛惊来永远都是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看不出好坏喜怒。
“盛姑娘,潘家的密探来报。”潘继至呼出一口浊气,勾唇笑起来,“陛下有意向要向北齐出兵,甚至要借助江湖之手,我在淮州城的人也有消息传过来,说当地很多江湖侠客都已经动身去北齐边境了,盛姑娘,你说,若真要打起来,就凭赵将军,能赢吗?”
赵将军赵利是这两年为数不多还在朝堂有一席之地的武将,赵家世代都出武将,到他这一代,启楚局势混乱,赵家也不复往日辉煌。
盛惊来懒懒抬眸嗤笑,“不是还有我吗?”
盛惊来眼尖的看到,潘继至在听到这句话时,下颌都变得紧绷起来。
一时无言,盛惊来垂眸,撩起衣摆擦拭沾了血的玄微,冰冷的剑身上,血已经凝结成血霜。潘继至依旧立在滂沱大雨之中,一方小小的伞下遮蔽不住他,不多时,这位锦衣玉食的权贵公子就已经变得狼狈。
翌日,一场秋雨落后,天气终于转凉。
晨早的街市热闹非凡,包子铺前热气腾腾的白面香气扑鼻,孙二虎眼馋的站了片刻便垂头丧气的走开。
吴雪翻了个白眼,从怀中掏出来银钱跑过去买了几个,快步跟上孙二虎,将肉包子塞进他怀中。
“都是要去打仗的人了,还这样对自己扣扣搜搜,我告诉你,前线不是你在江湖跟人家比划,到时候别死在那里,死之前都后悔今日没吃包子。”吴雪抱胸轻哼,“盛惊来留下来的钱财够我们挥霍,这么节省干什么?”
旁边的张逐润笑着从孙二虎怀中抢过来一个包子,跟孙二虎轻笑。
“就是,二虎兄,我们江湖人不用这样精打细算啊,过一日是一日,潇洒最重要。”
孙二虎幽怨的看他们。
“丫头,我们少花点,这钱你就多留点,我跟张逐润去北齐打仗,你留在淮州城一个人,我们担心啊。”他唉声叹气,“你不要跟盛惊来那样说走就走,好好留在裴家保护好裴二公子,他这几日总发呆,身体也不复往日,你好好照顾他。”
当时盛惊来一走了之,裴宿一病不起,好不容易身体慢慢好起来,可是却大不如从前,整个人也变得沉闷寡言。他们三个都知道是因为盛惊来,但是又不好为盛惊来辩解什么,毕竟盛惊来连他们都没有知会。
他们只能拼尽全力的补偿裴宿。
“裴家毕竟还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