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京都受到亲戚排挤,今夜出门理论?
这也不可能啊,盛惊来的性格不是吃瘪的,她不讥讽旁人就不错了。
张逐润嘴唇发白,眼下乌黑,整个人看着阴郁如鬼,拖着疲惫的身体甩了甩脑袋,痛苦的决定不去想了。
他一路摇摇晃晃回到盛惊来的禅房打算趁着盛惊来不在补补觉。
还没上台阶,紧闭的门就被打开。
盛惊来伸了个懒腰,整个人看着精神又放松的走出来。
在看到张逐润的脸时意外的挑挑眉,笑着倚着门问,“你昨夜被裴宿吸干阳气了?不可能罢,他看着挺乖啊。”
“盛惊来,你不是有事出门了吗?”张逐润傻眼了。
盛惊来笑出声来。
“是啊,遇到一群怂货,还没打呢就走了,没耽搁多久,我就先回来休息了。”她顶着张逐润逐渐愤怒的眼神,贱兮兮的咧嘴,“太辛苦你了。”
裴宿刚喝完药,还没来得及跟小琴吩咐什么,盛惊来就从外面飞也似的推门而入,她跑的急,还喘着气,但脸上带笑,后面隐约能听到男人的怒吼。
盛惊来擦了擦额角沁出的汗,弯着腰喘气,等她气息稳了些,才起身呼出一口浊气,笑着走到桌边坐下。
裴宿为她倒了杯茶水,盛惊来随口道谢一饮而尽。
“你去同母亲说,我这两日身体欠佳,便不出去了。”裴宿眉眼弯弯的跟身边的小琴轻轻道。
小琴应声,端着裴宿的药碗离开。
“盛姑娘难得这样着急。”
盛惊来随手将玄微扔到角落。
“张逐润被我耍了生气呢,不用管他,对了,我昨日给你的药你有接着吃吗?”盛惊来状似无意的问。
裴宿一愣,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荷包,却发现摸了个空。
裴宿下意识心一慌,不确定的又摸了几遍,还是空的,他看向盛惊来,发现盛惊来一直在盯着他。
裴宿抿抿唇,脸色有些苍白。
“盛姑娘……我、我记得是放在荷包中的……”裴宿看着很无措。
他的解释都显得无力,“昨夜睡前明明还在,我、我睡前特意放在衣柜中,不可能……”
盛惊来轻笑,“怕什么,丢了我又不会把你怎样。”
她变戏法似的张开手,属于裴宿的药瓶赫然躺在她手中。
“怎么在你这?”
裴宿惊讶。
“笨蛋。”盛惊来笑着,“昨夜回去想着药或许不够,半途折返回来给你添了些,不过雇主啊,一个小小的药瓶至于藏这么深吗?我都差点没找到。”
裴宿红了脸。
“那毕竟是盛姑娘的心意……况且,盛姑娘所赠的药对身体确实有益,于情于理都不该弄丢。”他小声解释。
盛惊来嘴角的笑淡了淡。
裴家年年来露无寺上香都是三日,今年巧遇罗家,裴父跟裴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