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薄了,胆子也小小的。
徐漾漾坚定摇头:“不用,我自己能行,小事而已?。”
然后突然举起胳膊,气势高昂:“今天我徐傲天,势必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着?吧,各位同仁哈哈哈哈哈……”
她?故作凶狠的张大嘴巴嗷呜一下:“我决定了,今天我要做个反派,大开杀戒,谁敢惹我,我就杀谁,杀杀杀哈哈哈……”
“咕咚!”于婶咽了下口?水,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徐漾漾。
团子也惊得瞪圆了双眼,小嘴巴张成O型,不敢置信道:“妈妈,你是疯了吗?”
随之?团子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我也要学,妈妈你教教我。”
徐漾漾的反派笑声戛然而止,轻轻捏住他肉乎乎的小脸蛋:“臭崽儿,我这是即将奋起的宣言,小孩子不能学。”
不能教坏小孩子,徐漾漾端起水杯,她?还是去学校发疯好了。
上班这么久,徐漾漾头一次这么早到?校。
其实也不是很早,学生和老师有很多都?到?了,这个“早”就只是对她?自己的日常而已?。
这周刚开始,没精打采的人变成了孙小梅同志,看到?徐漾漾进来,她?勉强抬了下手?:“你来了。”
经过各种方式的自我欺骗,徐漾漾现在?整个人自信得可怕:“放轻松啦,怕啥,不就是被批一顿,还有我陪着?一起。”
人就是这样?,一个人犯错,脑袋能低到?地上;两个人犯错,脑袋最多低到?胸口?;三个以上的人犯错,聚起来的勇气,差不多能够直视对方了。
孙小梅抬起头,语气有些幽怨:“我不是怕被批评,你知道不,我进学校的时候,连门卫大爷都?在?问我,是不是真的和学生一样?被罚写检讨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变成“极个别老师”。
“你进来的时候没有被追问吗?”
徐漾漾摇头:“没有,我最近在?走高冷不好相处的路线。”
她?一路走过来,神色冷淡,目不斜视,昂首阔步,看着?就不好说话?的样?子,效果很不错。
上课前?,徐漾漾和孙小梅像两个侦察兵,不错眼地盯着?从校门口?到?校长办公室的路线。一见到?校长的身影,两个人歘一下站起来,做贼似的小跑溜进校长办公室,顺便把门关上,诚恳地道歉。
赵校长面容严肃,不紧不慢地翻阅着?两份“潦草的”会议记录(实际上算是检讨报告来着?),内容他没仔细看,但架势十足。
“徐老师,孙老师。”校长其实没准备故意难为她?们两个,他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开会坐不住很正常,但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摆出来,“你们是老师,平时更应该以身作则,言传身教……”
一场至少十分钟不间断、不磕碰的师德教育,听得两个人头晕眼花,只记得随时低头哈腰认错。
“是是是,我们错了,对不起校长。”两个人老实巴交。
“对对对,认真工作。”两个人羞愧难当。
终于,校长扶了扶老花镜,高抬贵手?让她?们回办公室:“行了,回去吧,时间久了,你们胡主任又该说我针对你们英语组的老师了。”
“嘿嘿谢谢校长……”
“校长你真好!”
两人稳重地退出办公室,轻轻关上门,不约而同相视一笑,走着?走着?开始蹦了起来,把手?甩得高高的,孙小梅还兴奋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