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反倒整天忙活他们家?的一日三餐。
尽管贺母自个儿高兴忙活这些,徐漾漾也不好意?思,所以很多时候她也会进厨房帮忙打下手,次数少了还好,日子久了对她来说就是负担了。
于婶顾不上歇息,先到厨房翻冰箱。
这时贺母沉着脸大?包小包的回到家?,团子他们一人托着一只小鹅崽跟在?身后,贺父勉强维持着自己的体?面,两个小的耷拉着脑袋。
贺母看?着三个人跟木头一样站着,就心气儿不顺:“人家?养的大?鸡不能吃,非得买你们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鸡崽子,还一买买俩儿,你们是买来吃的还是买来玩的?”
团子仰头瞅了眼他爷,有条有理的说道:“可是,这不是鸡崽子,这是鹅崽子,爷爷说养大?了一刀一个,铁锅炖大?鹅,他最会杀鹅了……”
贺父平心静气地闭上眼睛,这孙子不能要了。
“我看?应该是把你们刀了一口一个。”贺母没好气的瞪了贺父一眼,都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了,做点事?都不牢靠。
打发掉能把人气死?的三个人,贺母深深呼了口气,她脑仁疼。
徐漾漾及时递过去一杯温水,她家?小崽儿快把他奶气坏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被贺母骂多了,团子被她赶出客厅也不觉得委屈,高高兴兴的让贺父给他们的鹅崽子搭窝棚,特?别气人。
团子安排好他的鹅崽子,就记起来徐漾漾不舒服了,急急跑过来守着她,催她快点把他们泡的红糖水喝完,他要给她倒新的水。
徐漾漾着不住团子和小博眼巴巴的模样闷了一大?口,甜到齁的糖水差点没把她送走,直接yue了。
“贺念笙季博你们两个不折腾就坐不住是吧?想挨揍了就说,天天”
又得了贺母一阵骂,两小崽子依旧乐呵呵的,还去抱了热水壶过来守在?徐漾漾身边,她喝一口,俩崽子下一秒立马把水杯添满;喝一口,他们继续添满……
不喝他们就各种问?、各种盯,本来就是小崽子一个,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把徐漾漾都看?紧张了,前前后后灌了至少两大?杯热水,开饭的时候她肚子都是鼓的,走两步都能感觉得到肚子里的水在?摇晃,饭自然没吃上两口。
“要回房间吗?”贺际洲摸了下她的额头。
她坐会儿好了,肚子胀胀的,躺着也不舒服。
“妈妈我去给你倒水喝。”小崽子说着,就要蹿下椅子,好在?被贺际洲及时摁住了。
徐漾漾缓了口气,她先去次卫生间。
晚上贺际洲大?哥来电话,说到孩子们暑假的安排,不知道咋说的正好撞到贺母的枪口上,对着电话噼里啪啦就是一长串的输出,也不管电话另一头的夫妻俩什?么反应,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把心里憋的气发出来了,贺母感觉空气都新鲜了不少,人也舒坦了!
看?到她这模样,贺父也跟着松了口气,好在?老大?两口子及时提到大?孙子他们,不然他怕是要上楼和团子挤一铺床。
“我大?哥说了什么?”贺际洲轻揉着徐漾漾的太阳穴,知道她感兴趣,主动问?了贺母。
她这会儿心情舒畅,也就不给他们父子脸色看了,回道:“没说啥,就提了让小可他们兄妹俩暑假的事?,让我撅回去了。现在?只有团子一个,有时候我都嫌闹腾,再来两个……”
贺母边说边摇头,她这会儿嫌弃的模样,跟她刚来的时候仿佛是两个人,当时她跟团子说话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徐漾漾记得贺际洲大?哥的两个孩子每年寒暑假都会回京市,陪贺父贺母住一段时间,不知道今年他们要怎么安排。
当天晚上,贺父最后还是如愿挤上了团子的小床。